“鄭總,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陳祥禮問道。
“不明白啊?不明白就回去好好想想,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做,你還不明白嗎?”
陳祥禮這次是真的明白了,自己這個中間人被甩了。
他們要甩開自己直接交易,陳祥禮心里這個郁悶啊,但是也不敢說什么,就像是她說的,自己就是個中間人而已,說白了,現在把兩人撮合到一起,那就是完成了任務了,再待下去就是多余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給張小魚打了個電話,又給飯店打了電話,讓他們把飯菜送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怎么在這里吃啊,不去飯店了?”張小魚問道。
“坐下吧,事情有了新的變化”。陳祥禮無奈的說道。
“咋了?”張小魚一驚問道。
張小魚聽完了陳祥禮的話,好一會沒說話。
“你覺得這事蹊蹺嗎?”陳祥禮問道。
“我不知道啊,要說蹊蹺也蹊蹺,要說不蹊蹺呢,也可以,但是我和她不認識啊,她找我直接談,談啥呢,談崩了咋整?”張小魚問道。
“說的是這個理啊,但是既然人家是這么說的,我還能說啥”。
“對了,這女的叫啥啊,鄭總,啥來路啊?”張小魚問道。
“鄭巖,啥來路我不能告訴你,我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能說,你要是自己有本事,那就自己去查吧,我能幫你的也就這些了,我把你們的條件都告訴她了,本來這事就差不多了,但是沒想到出了這個問題”。陳祥禮很是無奈。
張小魚默默的記下了這個名字,回頭就把名字發給了丁長生,他在京城的時間長,要是這個人很有名氣的話,應該是能查到。
“問句不該問的,這女的,是誰的玩意,這么大只,這男的夠本事啊”。張小魚小聲問道。
“過分了,我哪知道這些,你要是想打聽的話,就自己去打聽,別想在我這里打聽了,我也不知道”。陳祥禮這家伙的嘴還是挺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