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啊,你帶我來的,我都不認識這個鄭巖,你把我撂這里算咋回事,你不從中斡旋一下,這要是談崩了咋辦?”
“那是你們的事,和我沒關系了,再說了,我也不想這么辦,是人家鄭總說的,讓我先走,她要和你直接談,所以,這事嘛,說到底,就是一個你情我愿的事,你們談成什么樣,就看你的造化了”。陳祥禮說道。
張小魚無奈,既然他這么說了,自己再說也沒用,而且說多了還顯得自己膽小怕事似得,老子怕過誰,但是他在等丁長生的消息,這個鄭巖到底是什么來路,連陳祥禮都能使喚的呼來喝去,看來身份不簡單,不知道明天怎么應對。
“來,再喝點”。陳祥禮給張小魚倒上了酒,說道。
“不喝了,這里是東北,喝多了出去是能凍死人的,我還想活著回去呢,算了不喝了,既然你也不愿意告訴我別的,那就算了,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一下,這炕房里雖然暖和,但是這一喝酒,渾身黏膩膩的,不舒服”。張小魚搖搖頭說道。
于是張小魚起身離開了陳祥禮的房間,到了門口了,陳祥禮又叫住他,說道:“哎哎,等一下,回來”。
“咋了,還有事?”張小魚回頭走到陳祥禮面前,問道。
陳祥禮抬頭看看他,端著酒杯,語重心長的說道:“有什么話,好好說,別著急,別亂問,亂說,話多了沒好處,你今天問的有點多了,有的話我能說,有的不能說,所以,你也不要覺得我不幫你,任何時候幫人都要量力而行,不要腦子一熱干出來一些不合時宜的事情,明白嗎?”
張小魚一愣,沒想到陳祥禮話說的這么直白,點點頭,說道:“明白,放心吧,談成談不成,我都值你這個人情,走了”。
“小屁孩”。張小魚走了之后,陳祥禮自言自語道。
陳祥禮的表現可謂是中規中矩,一點都沒有越界的地方,這不得不說是他為人小心謹慎,也是他這么多年來在這個圈子里吃得開的原因之一,嘴嚴,謹慎,小心,總之不該說的話一個字都不多說,無論是有人在還是沒人在,無論是在任何的環境,都是這樣,這就是混圈子的口碑,張小魚注定是吃不了這碗飯。
當然,就在張小魚和陳祥禮吃飯的這個過程,鄭巖早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監控著這兩人的一舉一動,從頭到尾她對陳祥禮的表現很滿意,要是他敢對張小魚說自己的身份,她一定饒不了他,要是陳祥禮知道自己被這么監控著,一定是后怕不已。
張小魚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手機上一直沒有丁長生的信息過來,是沒收到,還是沒打聽到,這都有可能,丁長生很忙,打聽不到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張小魚拿著手機去了洗手間,打開了浴缸的閥門,等著放滿了水,想要泡個澡。
想了想,還是給尹清晨打了個電話,自己出發來這里之前本想去找尹清晨溫存一番,但是沒想到去的太巧了,尹清晨剛剛來了例假第一天,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每次來例假時都會比較難受,這也讓張小魚有些擔心。
“喂,是我,我到了,你怎么樣?”
“哦,到了就好,那里冷,你多穿點,家里也開始冷了,這一次的冷空氣挺厲害的”。尹清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