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敏是個非常謹慎的人,他能出啥問題?”張小魚問道。
黃云鵬開始不想說,但是后來在張小魚的一再追問下,這才吐了口。
“你應該知道陳兆文的集團公司有個叫駱雨的女人吧?”黃云鵬問道。
“嗯,知道,還很熟悉呢,怎么了?這事和駱雨也有關系?”張小魚問道。
“沒錯,陳兆文發現駱雨很為陳元敏說好話,也為他掩蓋了不少麻煩,所以陳兆文就起了疑心了,順勢就找了人調查,結果被人堵在了辦公室里,他們倆在辦公室里行不軌之事,而那個駱雨據說是陳兆文的女人,這么一來,你想,成啥事了?”黃云鵬問道。’
“捉奸在床了?”張小魚問道。
“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但是就說是很難看,當時陳兆文氣的給了陳元敏一個嘴巴子,駱雨是他爹的女人,陳元敏不是不知道,但是那天不知道怎么就昏了頭,在辦公室里就搞起來了,父子兩人共同的情人,這事要是傳出去,那不是要被笑掉了大牙?”黃云鵬說到這事時還笑了起來。
但是此刻張小魚卻笑不起來了,因為這事他確實是第一次聽說,而且他也好久沒見駱雨了,雖然駱雨和自己沒有真正的感情,但是畢竟他們之間是有過那種事情的。
男人和狗一樣,都有這么一個情結,那就是老子尿過的樹不許別的狗再來尿,所以,除了那些需要花錢的除外,凡是和自己發生過感情深入不深入交流的女人,他們想當然的都劃歸了自己的領地,所以,此刻張小魚的心里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張小魚知道駱雨所謀甚大,但是也沒必要這么做吧,還是他們真的是有了感情了,這件事讓張小魚心里很不爽,不知道是該感謝黃云鵬還是該揍他一頓。
“老弟,你這表情,怎么了,你和這個駱雨也有一腿嗎?”黃云鵬玩味的喝了口茶,問道。
“那倒沒有,只是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事情,真是世事無常啊,算了,不說這事了,沙場的事是你挑起來的,你負責善后吧,要是那些建筑商還用海沙的話,那我就找政府把他們的建筑工地都給封了,這都到了年底了,別找不自在”。張小魚說道。
“威脅我?”
“不,是警告,別以為喬招娣能成功,我看未必,還有,你要真是想做生意,就離她遠點,我看她早晚會出事,到時候還會把你拉進去,不信你試試”。張小魚說道。
張小魚的話非常刺耳,但是毫無疑問是對的,可是事到如今,哪還是他能說了算的,這不,張小魚走了之后,黃云鵬就開始收拾東西去北京了,喬招娣說他在北京需要幫助,說的非常隱晦,但是她的意思他明白,那就是需要錢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