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第一年做生意了,這事你該理解吧,所以呢,你也不要牢騷滿地了,和你那些所謂的哥們都說一下,老老實實買我的河沙,我也是為別人打工,你算算,你們多交的那點錢都到哪去了,沒到我的兜里來吧,我還得撘出去不少,你要是不找他說這事,我還可能會把價格降下來,但是你呢,你不但是拒絕了我的建議,還把這事捅到了他那里,你說這事我咋辦?”張小魚問道。
黃云鵬抬頭看著這小子得意的摸樣,恨恨的說道:“你小子行,我服了”。
“別,這沒什么服不服的,我們都是為了做生意而已,再說了,現在都不好混,我理解你,你也理解我一下,好吧?”
黃云鵬無話可說,因為張小魚說的對,他們就算是蹦跶的再厲害,還不是為別人做嫁衣?該低頭時就得低頭,還是那句話,認慫保平安,誰都有一腔的熱血,遇到事也能喊一嗓子,問題是這事痛快完了之后咋辦?
“你小子能耐了,我就是沒想明白,他之前還囑咐我說要盯著你,尤其是盯著你和郭文希的關系,但是沒想到轉臉就把這事給忘了,倒是替你出力了,看來這錢的作用還真是不可小覷啊?”黃云鵬說道。
“行了,我們倆就別在這里吹了,我聽說喬招娣去京城活動去了,有這回事吧,你沒跟著去嗎?”張小魚笑瞇瞇的問道。
“誰告訴你的?陳祥禮嗎?”黃云鵬大吃一驚問道。
張小魚不置可否,其實陳祥禮沒說喬招娣的事,但是趙軍陽告訴張小魚說,喬招娣去北京,張小魚算了一下時間,正好是傳出來徐悅桐即將離開云海市的時間,所以,喬招娣是聞風而動,這是去跑關系了,那喬招娣在云海市除了云海執政還能是啥呢?
“這事沒幾個人知道,是不是趙軍陽告訴你的?”
“我和那小子一直不對付,你不是不知道,陳總說這事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想進步,誰不去試試,這時候了不去啥時候去,等著任命的命令下來再去嗎?現在官如牛毛,誰記得你是誰?”張小魚問道。
黃云鵬點點頭,說道:“你小子成精了”。
張小魚不置可否,他現在想的是那個日本女人的崗島公司什么時候進來,雖然他知道這事得有個過程,但是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張小魚真是有些等不及了。
“多謝黃總抬舉,對了,陳元偉那個商業綜合體你還搞不搞了,王啟明消失了,我也沒什么授權了,所以,陳元偉現在都不搭理我了,要不然,你給引薦一下,我們一起吃個飯,要是給他投資的話,他不會不要吧?”張小魚問道。
“現在陳元偉不缺錢”。
“為什么?”張小魚奇怪的問道。
“據說陳元敏做了不該做的事,惹的陳兆文不高興,所以集團那邊給陳元偉的投資也就追加了一倍,這個時候不是陳元偉缺錢的時候,他現在得意的很,下一步都在想著接班陳兆文了,你說他還能看上你那點錢嗎?”黃云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