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啥意思,這是要興師問罪嗎?”黃云鵬問道。
此時尹清嵐也坐到了張小魚的身邊,看起來好像是要和張小魚站在一個陣營里的架勢,但是她看的不是黃云鵬,而是對面的茶藝師,尹清嵐也不是傻瓜,也看出來了問題,而且她比張小魚看的更是犀利,她居然看出來了這個女茶藝師居然沒穿內衣,這個發現讓尹清嵐差點當場發飆。
可是她也是個有涵養的人,再說了,自己和黃云鵬早已離婚了,他的任何事情都和自己沒關系了,但是卻對自己的付出感到不值,排在第一位的就是自己把離婚得到的那些錢都給了他,讓他東山再起,現在好了,果然是東山再起了,沒想到玩弄女人的本事也更上一層樓了。
“不是興師問罪,我是覺得沒必要,我就是提了一點價格而已,你們也不缺這點錢,何必呢,你也知道,海沙對建筑的影響還是很大的,你們就不想想后果嗎?”張小魚問道。
“這有啥后果?沿海地區用海沙建筑房子的人有的是,我們這里用海沙怎么了,不行嗎,再說了,這些海沙都是經過了漂洗了的,對建筑質量絕對沒任何的影響”。
“那,這么說就是不肯給我個機會了,一定要用海沙到底,不再考慮用河沙了?”張小魚問道。
“你說的不錯,那些河沙,你自己留著用吧,我們用不起”。黃云鵬說道。
張小魚見黃云鵬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自己再說什么都是沒用了,所以他看了一眼尹清嵐,說道:“姐,走吧,回去”。
尹清嵐不聲不響的站起來向外走,連個招呼都沒有,黃云鵬看著這兩人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安,但是想了想自己做的這些事,沒什么可擔心的,這才放下心來。
出了大樓,張小魚正走著呢,忽然尹清嵐伸手挽住了張小魚的胳膊,張小魚一愣,但是隨即就假裝正常起來,好像是一對情侶那么自然。
黃云鵬自然一直都在樓上看著這兩人,直到這兩人走出大樓的那一瞬間,黃云鵬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雖然在內心里幻想了無數次張小魚和尹清嵐之間的關系,可是真當他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憤怒不已。
這些憤怒都發泄在了這個啞巴女茶藝師身上,他轉身把她拉到了窗戶前,讓她扶住了玻璃窗前的欄桿,從后面掀起了她的裙子,在茶藝師痛苦的哼聲中滿足了他自己的欲望。
“哎哎,這都上了車了,就別演戲了,再演他也看不到了”。張小魚對尹清嵐說道。
沒想到上了車張小魚的胳膊又被她挽住了,他以為她還沒出戲呢,提醒道。
“在這里別走,待會再走,你看出來什么不對勁嗎?”尹清嵐問張小魚道。
“你說的是啥,事還是人?”張小魚問道。
“那個女茶藝師和黃云鵬”。尹清嵐直接問道。
“這還用看嗎,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這兩人關系曖昧,只是沒抓現行的事怎么說?”張小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