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小魚說的一本正經,但是尹清嵐還是覺得他帶自己來見黃云鵬沒安好心,這就是在赤果果的挑釁。
“你找他說什么事?”上樓的電梯里,尹清嵐問張小魚道。
“你可能還不知道,你這個前夫正在做犯法的事情,他自己還沒意識到,這要是被查出來,輕則坐牢,重則是要掉腦袋的”。張小魚說道。
“你就扯淡吧,他能干啥事,這么嚴重嗎?”尹清嵐早已習慣了張小魚這么一驚一乍的,所以,對他這個時候說的話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不信是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張小魚說道。
張小魚沒想到的是,黃云鵬不見他,還讓保安把他攆走。
“你再推我一個試試,這是你們前老板娘,你們不認識了?”張小魚指著尹清嵐問道。
有了尹清嵐這個護身符,張小魚總算是見到了黃云鵬,他依然坐在茶室的位置,那個啞巴女人依舊是安靜的坐在那里表演功夫茶。
張小魚看了看尹清嵐,問道:“黃總的生活是不是很多姿多彩,來的時候你還不信,這下信了吧,眼見為實嘛”。
黃云鵬一聽就知道這小子在挑撥,所以急忙站了起來,問道:“你怎么來了?”
他打招呼的當然是他的前妻,對張小魚依舊是待搭不理的,張小魚給他的屈辱他早就想找個機會還回去,但是沒想到張小魚這么快就把機會給他送來了。
“他說的沒錯啊,你在這里喝茶,還請個這么漂亮的女茶藝師來表演,愜意啊”。尹清嵐到處看了看,諷刺道。
“你也知道,這些都是面子上的事而已,你們一起來,這是……有事?”黃云鵬想早點把張小魚趕出去,所以直接問道。
“對,黃總,你現在的建筑用沙都是從哪來的?”張小魚問道。
“這個和你有啥關系,我告訴你,這事你不要再提了”。黃云鵬說道。
“據我所知,你們都開始用海沙了,那我的那些河沙賣給誰去?”張小魚問道。
“你愛賣給誰賣給誰,和我有啥關系?”黃云鵬此時回到了張小魚的面前,坐下,問道。
張小魚也坐下,但是當他看了一眼女茶藝師后覺得有些奇怪,上次來的時候,這個女茶藝師頭發梳攏的一絲不茍,但是今天卻披散著頭發,這對一個對衛生要求極高的茶藝師來說,這是不可容忍的,所以,張小魚又不經意間的去看了一下她的身上其他部分,發現也滿身的不自然,衣服有些褶皺,而且在她的脖子處,有一處明顯的紅色痕跡,一看就是吻痕,那么她在黃云鵬這里上班,能對她有些舉動的人,除了黃云鵬難道還有其他的人嗎?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沒聽過這句話嗎?你現在搞的那個小聯盟,已經擋住我的財路了,我那些河沙在沙場堆積如山,出貨量急劇降低,你這么做就沒什么意思了吧?”張小魚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