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山先生,您倒是說說看,我是哪種人?”余夢月面如寒霜的問道。
“這,這個……”
王太山嘴巴里囁囁嚅嚅說不出話來。
張小天心中暗笑,這人的精神破綻實在是太大了,自己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小小的精神刺激而已……
“我不是這個意思,夢月小姐,我我我,我只是——一時口誤。”
王太山完全沒法解釋,只能將原因推脫到口誤上。
然后就看見那個青年男子臉上浮現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由得惡向膽邊生,當然了,動手他是不敢的,所以……
王太山一指張小天,“這是文會場,不是比武場,我們自然斗文不斗武,你這青年可敢與我來比一比?”
余夢月的嬌顏已經快要結冰了,她剛想說什么,身后的張小天站起身來,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隨后沖著王太山道:“你要比什么。”
亭中一片嘩然,這人竟然敢應戰?
本來王太山已經被左星幾句話擠到墻角,看起來就像是無理取鬧,若是此人只安靜地坐著,王太山顏面盡失又邀戰不得的情況下,恐怕只有退走一途。
可沒想到啊……
這個武者到底是蠢,還是胸有成竹?
亭中所有人都不看好張小天的舉動,畢竟他年歲太輕又是武者,能有多少時間花在琴棋書畫這些雜項上呢?
便是余夢月也用一種嗔怪的眼神望著張小天,心道:我在拼命幫你轉圜,你這人怎地自己站出去了!
又一次“隱身”的左星卻是若有所思。
她聽余夢月轉述過那日張小天夸贊其美貌的話,當時夢月十分肯定的說此人定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而自己因為那段文字十分適合做為對夢月的介紹,還特地在網絡上搜索過,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現在想來……若它真是張小天所作的呢?
那可就有好戲看了。
王太山早已顧不得別人怎么想,他只想在眼前的青年身上將丟掉的面子找回來,此刻見他竟然敢應戰,頓時欣喜若狂。
“哈哈,比什么?你會什么我們就比什么?”
“當然,只限于文藝方面的。”
王太山本來說的十分自信,可突然想到自己話語中的漏洞,萬一對方說要比武怎么辦,連忙又加了一句,氣勢頓時垮了下來。
“那就音樂吧!讓夢月小姐作為評判。”
張小天灑然一笑,一步跨出了石幾,對坐在望月亭周圍的女樂師微笑道:“哪位姐姐可以借琵琶一用?”
他本就樣貌俊逸非凡,再加上此刻自信滿滿的神采,讓一眾女樂師眼中異彩漣漣,其中有三四個都抱著琵琶,聞言欣喜之下,慌忙站起身來,將懷中的琵琶遞了過去。
張小天隨意選了一把,眼眉一挑,輕笑道:“多謝各位姐姐!”
幾個被他目光注視到的樂師都是俏臉泛紅。
咳咳咳!
一陣咳嗽破壞了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