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瑯笑著道:“這不是問題,待我審過這個朱經理,自然會逼他打開陣法。”
施瑯指了指一旁被兩個機甲戰士守著的朱天昊,這位自己進入房間后就表情呆滯,一言不發,如同嚇傻了一般。
余夢月皺了皺眉,“施瑯,做的別太過,如果他不是內鬼……”
“放心吧,夢月小姐,我不會冤枉他的。”施瑯呵呵一笑,又道:“還需要借夢月小姐這個套房的會議室一用。”
“去吧,去吧,這會議室我也用不上,只是別弄的都是血。”余夢月又提醒了一句。
“好,把人帶過去吧。”
施瑯答應了一聲,吩咐兩個手下將朱天昊帶到了會議室中,他也快步跟了過去。
嘭!
會議室的大門關了起來。
朱天昊被推坐在一張椅子上,這時他如同僵尸般的面孔才生動起來,就好像突然從噩夢中驚醒一般。
“你你你,你們要做什么?我,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啊!張大人呢,我要見張大人?”
朱天昊殺豬般的大叫起來,聲音凄厲無比,聽的外間客廳里的余夢月心煩意亂,干脆走進了玻璃觀景臺中,眺望起洞庭的千里煙波來。
“張大人,哈哈,你忘了么,就是你的張大人派人將你送過來的啊!你現在還指望他么?可惜,他卻早已放棄你啦!”
施瑯得意的說道。
這一局,是他施瑯勝了。
“不不不,不可能的,張大人他之前明明說過,相信我不是內鬼的,怎會將我送過來。你你你,你不要誆我,定是你,定是你這混蛋使了什么手段將我擄過來的,你快快放了我,否則張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見朱天昊似乎完全不記得盧俊送他過來的過程,施瑯皺了皺眉頭,這什么情況,難道是什么精神秘法?
施瑯看了看朱天昊的眼睛,瞳孔有些渙散,目光不凝,確實像精神力消耗過度的模樣。
“瑪德,這是要讓我來當惡人啊。”施瑯有些生氣的揪起了臉,但很快又放松下來,心中冷笑道:“不過也無妨,反正我也沒準備放過這個胖子,內鬼他是當定了!”
想到此處,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金屬陣盤,這個六邊形陣盤的六個角上各鑲嵌了一顆源石。
“你們兩個出去,將這個隔絕陣盤布置在會議室門口,然后就守在那你,不要驚擾了夢月小姐。”
“是!”
一個機甲保鏢接過陣盤,兩人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將陣盤布置下來,頓時,會議室的動靜,再無一點傳到外面。
左星簡單的詢問了一下,沒想其它,只是覺得施瑯安排的頗為周全,還夸贊了幾句。
會議室里,施瑯的面色猙獰起來。
“現在,該我和你好好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