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望著盧俊離開的背影,直到他進入電梯,身影被關閉的電梯門完全遮擋,這才收回目光。
“施瑯,你為何對這幾個星火武者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左星有些不滿,畢竟以余夢月的職業和身份來說,多結交朋友少得罪人才是最好的選擇。
以往對于余夢月厭惡武者這一方面,都是左星在盡力彌補,而余夢月也盡量不將此態度顯露出來,方能在影視明星這個職業上走這么遠,要知道余夢月的粉絲中,可是有很大部分武者的。
而施瑯,雖然左星能夠看出來,此人似乎對夢月有些小心思,但畢竟還是能夠拎得清的,平時工作時也是兢兢業業,并未因為某些心思產生什么不該有的想方法。
但是……這些天是怎么回事?
似乎紅狼出現后,施瑯變的越來越毛躁起來,甚至很多行為都不征求自己或夢月的同意,便自發決定了,比如在針對這幾個星火武者這件事上。
難道是因為壓力太大的緣故?
左星心念電轉之時,耳邊也傳來施瑯的話語,“我只是信不過他們,紅狼在這明月樓出入如無人之境,而這明月樓又是天方的產業,誰知道這幾個星火武者有沒有摻和在其中。”
“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啊?”左星皺眉反對。
“哼,怎么沒有理由,如果是天方某個高層看上夢月了呢?這個紅狼,我看就是個幌子,用來轉移視線的。這樣以后萬一夢月真的被人擄走了,人們也只會以為是紅狼這個‘狂熱粉絲’干的。”
施瑯的一番話倒是十分合理,便是左星也覺得有幾分道理,她低著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確有這種可能,倒是我錯怪你了,施瑯。”
施瑯不在意的擺擺手,“都是為了夢月小姐。”
“若果真是如施瑯所想,夢月,我們還是盡快離開這岳陽市的好。”左星轉頭對余夢月道。
“離開岳陽市不行,我畢竟已經同天方人事部經理家的張公子說好了,要舉辦一場文會的。”余夢月直接拒絕了。
“我的大小姐,現在都什么時候了,還舉辦文會?我看那個張公子也不是個不曉事的,咱們直接以安全問題為由推了,不就好了,想必那張鳳翔也不會不知道前晚發生的事。”
余夢月依然搖頭,“不可以,張鳳翔定然已經將邀請發出去了,左近那些藝術家們說不定已經出發往岳陽市來了,我可不能食言。”
什么藝術家,不過是一些寫寫畫畫的文弱之人,無權無勢無實力,也不知小姐怎么就看得上這幫人?!
左星心中腹誹。
說實話,她對這幫手無縛雞之力還自視甚高的文弱之輩,是一萬個看不起的。
當然了,這些所謂“藝術家”中間也不是沒有習武之輩,但這類只是少數,畢竟武道修行可是極花時間的,除了少數天才極少有人能二者兼顧。
“不如這樣吧,夢月小姐不愿食言想繼續留在岳陽市里,這沒問題,但是這個明月樓是不能住了,咱們換一家酒店吧。”施瑯提議道。
左星想了想后,同意了。
余夢月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意見。
“可是……我們怎么出去?”
余夢月突然想到一點,這個酒店的陣法還開著呢,根本進不來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