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一去不回頭。
轉眼間就是兩年多過去了。
孟軻島,連綿的群山間,一處高聳入云的崖壁腳下,一個樣貌俊秀氣質出塵的白衣青年同一個同樣俊逸不凡青衣青年并肩而立。
“大河,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
張小天有些奇怪的問道。
這二人正是張小天和李大河,如今張小天已經是戰堂的副堂主了,而李大河也成了隊率。
“這些天被你虐的太慘,出來透透氣不行啊!”
李大河白了他一樣,這小子的實力簡直如坐火箭一樣突飛猛進,雖然境界還是四級,但對招式的運用簡直出神入化了,每次同他切磋自己都有一種跟不上節奏的感覺,然后莫名其妙的就輸了。
憋屈!
“行行行,太行了!”
張小天賠笑道。
這位也不知是不是已經猜到自己知曉了她的身份,最近常常露出這種小女人姿態來,讓自己揭穿也不是裝傻也不是。
“跟我走吧!”李大河看他這副憋屈的樣子噗嗤一笑,向前走去。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一座百多米高的小山峰,山峰表面被青草覆蓋,只有山頂上孤零零的長了一顆蘋果樹,便再無其他高矮樹灌。
李大河仰頭望著山頂,目中露出復雜的情緒,卻久久無語,只是深深地凝望著山頂孤零零的那棵樹木,神色變幻莫測,時而緬懷、時而憂傷、時而畏縮、時而振奮……最后化作一片朦朧,眼角似有水跡產生。
張小天莫名其妙的看著她,又抬頭看了看山頂,這山峰難道有什么故事么?
“師兄啊!”李大河的聲音,在這空曠的環境下,顯得分外悠遠,“你知道么,十年前,我那時才十歲,父親帶我來到這個地方。他老人家告訴我,你的媽媽再也不回來了,你就當她已經死了吧,這座山峰就是她的墳墓,這棵蘋果樹就是她的墓碑,以后想媽媽了就來這里看看……”
李大河言語中的悲傷和孤寂讓張小天微微一震。
“我那時候太小,不懂事,常常跟父親吵鬧著要媽媽,雖然我從來沒見過她,但總覺得別人有的我也要有。想想那時,父親也應該很無奈吧,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呵呵呵。”
李大河自嘲的笑了笑,接著道:
“沒想到這個方法還挺有用,我以后一想媽媽了就到這里來,然后心情就變的無比的平靜……到得后來,只要我心情不好,就會來這棵蘋果樹下坐坐……”
李大河一邊說著,一邊往山頂上走去,悲傷和孤寂漸漸散去,化為平靜。
張小天跟在她的身后,默默的聽著。
來到山頂,只見李大河走到蘋果樹下,輕輕撫摸了一會兒,背靠著蘋果樹坐在草地上,然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師兄,你也坐啊!”
這是今天李大河第二次喊自己師兄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這家伙情緒有些奇怪啊?
走到蘋果樹下,靠著李大河坐了下來,鼻端傳來一陣幽香,張小天微微一側頭,只見一道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在李大河的臉上,在她柔和的臉龐上染了一層金邊,細細的絨毛清晰可見,柔美恍若芙蓉出水的麗顏,竟給他一種溫柔婉約的氣質,這可不像平時的李大河。
張小天微微有些發呆。
“喂,你在看什么?”
李大河轉過頭來,微笑著看著他,面孔有些淡淡的紅暈,眸子里神采飛揚。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