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德身后傳來一聲嘆息,讓他毛骨悚然,連忙向前一撲,一連串的翻滾后,雙腿一彈,轉了個身。
眼前是老祖宗慈祥的面孔,正沖著他微笑,可剛剛目睹了那一幕的田正德可不會這么認為,什么慈祥,這一切都是偽裝吧!
“正德啊,老祖宗也不想這樣呢!可是,不吞噬你們這些血脈后人,老祖我無法快速恢復傷勢,也沒法提升實力啊。”
“老祖,以你的本事,想要將修為重新修煉回來不過是時間問題,何必如此!”
田正德憤憤的道。
“沒時間了,老祖我遇到敵人了,大敵,一不小心就要身死道消,所以……”
“所以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吞噬自己的后人了?所以你就可以不顧辛辛苦苦將你就出來的血脈族人的死活了?所以你就……”
一連串的質問像機關槍似的從田正德口中噴了出來,可見他氣憤到了何種程度,甚至連害怕都顧不上了!
“嘿嘿嘿!”
田正德的質問讓田玉郎笑了起來,“你小子還真的很像我,不過你說的不對,既然你們都承認是我的后人,是從我的血脈中延伸出來的后裔,那么現在回歸到我的血脈中去不是很合理的事么!”
“你放屁!”暴怒與極度恐懼讓田正德完全拋開了對老祖的敬畏之心,罵了一句粗口,“我們是你血脈的延續,但同樣也是有獨立人格的人!老祖,難道你想田家滅亡么!”
呼哧呼哧!
剛才的喝罵似乎耗費了田正德所有力量,他此刻氣喘吁吁,充血的赤紅雙眼死死盯著田玉郎。
“滅亡田家,你錯了,只要我在,田家就在!”
隨著話語,田玉郎的神情漸漸冷了下來,他已經不想再和這小子耗費時間了,之所以說了這么多只不過覺得這小子某些地方與自己有些相像罷了。
一伸手,只是源力一級的田正德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吸了過去,隨后化為汩汩流動的養分,從田玉郎的手心輸送到身體各處。
嗯!
田玉郎舒服的呻吟了一聲,這小子不愧是擁有我血脈最多的人,光他一個人對自己的補益便抵得上之前所有人。
幾件衣服空蕩蕩的飄落下來,而田正德已然消失在這個世界,遠在田家營地的田長風心中突然一陣絞痛,眼中流出淚來。
“大哥,你怎么了?”
田長河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田長風,焦急道:“大哥你沒事吧?我們趕緊想辦法就正德要緊。”
田長風站直了身體,用袖子抹了抹臉,心中想著“恐怕來不及了”,嘴上卻道:“好吧!”
可還未等他們商量出個所以然來,是夜,田玉郎至,田家全滅,一個不剩!
轟!
一股沖天的氣勢從田玉郎身上散發出來,他握緊了拳頭,不僅傷勢盡都恢復,而且實力也上漲到宗師頂峰境界。
“來吧,該死的混蛋!”
他浮立于半空,望著遠方的海面,面目陰森!
而在他視線之外的遠方海面上,馬克思·威爾雙腳虛立于海面之上,遙望著海島方向,還有那股沖天而起的氣,不由得搖了搖頭。
“這家伙是瘋了,竟然吞噬了自己的血脈!呵呵,這以后就不僅僅是源力沖突了,甚至會產生意識沖突,不用自己動手,這家伙遲早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瘋子!”
不過在此之前——馬克思·威爾開始往小島方向飛掠,眼中戰意深沉——我還要收點利息!
宗師頂峰么!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