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小子只是個‘補品’,沒有成長起來的機會了!老夫也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想到此,田玉郎心里舒服了一些,卻又冒出一絲“可惜”的念頭……若是讓此子成長下去,不知會達到什么樣的地步呢……
輕輕晃了晃腦袋,將這中奇怪的念頭甩掉,田玉郎輕輕一掌拍向了張小天的尾椎處。
一股熱流由下而上竄入胸腹,散了開來,胸口暖洋洋的,就像洗了個桑拿,最后一股藥力被張小天吸收。
……
已經過了十天了,張隊率怎么還不回來?
重力室里的許怡然有些坐不住了。
最近張隊率那兩個朋友來探查的頻率越發的頻繁了,雖然自己裝作正在修煉的樣子,讓他們顧忌到打擾自己沒有出聲問什么,但若是再這么耗下去,把不住這兩人就會因為擔心張隊率而闖進來,到時候可就要露餡了。
就在許怡然擔憂的時候,李大河和張超然也在納悶,這次小天怎么閉關這么久?難道還真準備突破到源力四級才出來么?
“大河,你說小天會不會出事啊,咱們每次去他都在打坐,不會是走火入魔了吧?”
“哪有如此安靜的走火入魔!”李大河白了他一眼,“小天估計是又撞上了瓶頸吧?”
她心里其實也有些擔心,不過較之胖子還是淡定許多,畢竟張小天在她看來不是走火入魔的樣子。
“是不是跟父親要點沖擊瓶頸的丹藥呢?”
李大河默默沉思。
……
海邊,懸崖,此處正是田家出海的地方,幾個身著淡藍色衣服的年輕武者正在崖邊搜尋著什么,不時還躍入海中的礁石上,細細觀察。
一個小時后,其中一人從礁石上跳了回來,肯定的說道:“可以確定了,田家一行人定是從此處出海了,匯報給族長吧。”
“嗨,這個崔無缺可真是族長的寶貝,在孟軻島捅出那么大簍子,據說損失了幾個億,現在還玩起了失蹤。”
“就是,就算是這樣,族長他老人家還不是為了他大動干戈,不知派了多少弟子來神州南部搜索。”
“什么失蹤,基本上可以確定是被人擄走了。”
“沒錯,這位大少也真是丟我崔家的人啊,希望別死了,否則我們都要吃掛落。”
……
“少廢話,做事!”
之前第一個說話的年輕男子顯然頗有威信,一句話便讓抱怨的聲音都消失了,不過看他臉上深沉如水的表情,顯然也對崔無缺最近搞出的事情不以為然。
不提崔家在神州南部大肆搜索。
海面上,一艘巨大的木船正在狂風巨浪中顛簸前行。
黑云低沉,海面黝黑,狂風呼嘯著,海水像脫韁的野馬,奔騰咆哮,巨浪瘋狂地撲向巨船,仿佛要把船只撕裂……
嘔——!
船艙里,田正德正在大吐特吐,他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肚子里的存貨早就吐光了,現在嘔出來的都是墨綠的膽汁。
若是他還是本來源力四級的境界也不會暈船暈的如此厲害,可惜他剛剛廢功,現在也只是比普通人稍強一些的武者。
同樣的嘔吐聲在不少船艙里響起,尤其是田家那些婦孺,這回是遭了罪了。
甲板上,十幾個田家武者,正在來回奔跑,有的在弄纜繩,有的在降風帆,有的在下船舵,各個都在暴風雨中忙碌,便是族長田長風(齊田長風)也在其中,只有一道悠閑的身影顯得十分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