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峰的手臂上已經是血流如注了,張一鳴的飛刀勢大力沉,已經深入到了他的骨頭當中,所以基本上讓他失去了戰斗能力。
他狠狠的瞪了張一鳴一眼,然后也和云輝一樣,抬手扔出一個藥丸,等煙霧散去之后,人就已經不見了。
陳泰迪的鼻子聳動了幾下,說道:“這小子跑的還挺快,一會的功夫就已經聞不到他的味道了。”
張一鳴笑著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里應該存在著暗道一類的機關,他們可以從這里快速的逃跑。”
陳泰迪微微點頭,說道:“一鳴哥說的不錯,我們是不是要去找找,別讓這些家伙跑了,他們可是我們的勁敵啊。”
張一鳴擺擺手,說道:“算了吧,我們以后肯定會再遇到他們的,什么時候都能收拾他們,不過這次算是和云之一族撕破了臉皮了,以后肯定會不死不休了。”
陳泰迪笑著說道:“一鳴哥,你不會是怕了吧,我看云之一族也沒什么可怕的,還不是被我們打跑了?”
張一鳴白了他一眼,說道:“這次我們可以算是投機取巧,要是真正憑借實力,還真不一定是他們的對手呢,好了,我們去看看兄弟們的情況。”
他們兩個來到鳳凰這邊,他正在和一個高手交手,手中的匕首上滿是鮮血,他的身上也全是血,可見戰斗的激烈程度了。
“一鳴哥,這小子確實有兩下子,不知道用了什么特別的技巧,我刺向他的匕首,總是莫名其妙的偏離方向,甚至還會反傷到我自己。”
鳳凰見張一鳴和陳泰迪過來,沉聲說道。
張一鳴這才發現,鳳凰全身都是血,而他的對手身上卻很干凈,看得出鳳凰已經是全面落在了下風。
陳泰迪點頭說道:“這是云之一族的特有奧義,好像是能夠引導著對手的攻擊偏轉方向,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奧義的奧秘到底是什么,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對擁有這種奧義的家伙出手。”
鳳凰白了他一眼,說道:“說的倒是輕松,我不出手攻擊他,怎么可能贏呢?”
那個高手看到張一鳴和陳泰迪過來,心中也不免有些慌張,問道:“云輝和云峰都已經敗了?”
張一鳴淡淡的一笑,說道:“他們兩個敗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陳泰迪接著說道:“就是,搞定他們實在太輕松了,沒見我們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么?”
其實張一鳴的肩頭傷勢不輕,只是他用鬼醫十三針封住了傷口,所以表面上看上去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個高手又是一陣慌亂,看著三個一流高手,果斷的放棄了他的同伴,甩出一顆藥丸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張一鳴用鬼醫十三針給鳳凰止血,然后笑著說道:“泰迪說的不錯,有時候不用動手也能贏,就像剛才那樣。”
陳泰迪笑嘻嘻的說道:“其實我們三個都算是強弩之末了,他一個人說不定就可以搞定我們,可惜他連這點勇氣都沒有。”
鳳凰白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你和一鳴哥的演技好,根本沒有讓他看出破綻來,如果換做是我的話,也不敢和你們交手,因為我還不想死呢。”
張一鳴淡淡的說道:“好了,我們接下來就是用這種策略,咱們可是五打二,我就不相信他們還敢和我們打。”
三個人一起走向朱大強那邊,只見朱大強早就已經氣喘吁吁了,他的身體太過沉重,和云之一族這種以輕靈為主的宗派交手,就顯得更為吃力了。
但他有一個優勢,那就是云之一族的暗殺拳法對他幾乎是無效的。
任何高手想要把斗氣注入到無數脂肪包裹的身體中,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他的對手發出斗氣,可是幾乎都被朱大強的脂肪給吸收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