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輝雖然心脈的七處穴道被張一鳴擊中而血流如注,可是他并沒有死,畢竟是四神族的親衛級別的高手,這種傷害還是能夠承受得住的。
“張一鳴,我記住你了,你這個狡猾的家伙,下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云輝咬著牙,冷冷的對張一鳴說道。
張一鳴淡淡的一笑,說道:“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自然不會放你離開了,這不是給我自己找不自在么?”
云輝冷冷的一笑,說道:“你能抓得到云么?”
說著話,他從口袋中取出一顆藥丸,往地上用力一摔,砰的一聲炸開之后,一團煙霧迅速彌漫,等散盡之后,已經沒有了云輝的蹤影。
張一鳴一陣無語,說道:“這特么分明是到島國的忍術,和云有一毛錢的關系么?”
讓云輝就這樣跑掉,張一鳴其實還是很不爽的,畢竟這是一個強大的對手,放走他必然是后患無窮,可是眼下的局面,根本容不得他去追擊,生肖的四個人對上云之一族的高手,顯得極為吃力。
張一鳴也沒有立刻上去幫忙,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如讓他們自己感受一下和超一流高手的差距,這對他們的進步也是很有好處的。
距離他最近的是陳泰迪,現在這小子已經快要成了一只瘋狗了,他拼命的貼上去,想和對手做貼身肉搏,可是他的對手走位非常飄忽,根本不給他機會貼近。
張一鳴掏出一根煙點燃,微微搖頭說道:“泰迪啊,人家可是云之一族的親衛,流云訣這種奧義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吧,這樣和他打下去,吃虧的不是你自己么?”
陳泰迪的眼睛一亮,虛晃一招跳出戰圈,微微喘息了一陣,說道:“原來這小子是云之一族的親衛啊,難怪身法這么奇特呢。”
張一鳴笑著說道:“剛才有一個叫做云輝的家伙告訴我,說他們是云之一族的親衛,所以我才知道他們的身份,你要是把他們當做普通的殺手來對待就大錯特錯了,知道么?”
那個高手眉頭皺起,問道:“你擊敗了云輝大人?”
張一鳴嘿嘿一笑,說道:“怎么,我可是世界上最強的男人,擊敗云輝也不至于讓你這么大驚小怪吧?”
那高手冷哼了一聲,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云峰就要向你領教一下了。”
張一鳴深吸一口煙,剛要站起身來,陳泰迪就站在了他的面前,冷冷的看著云峰說道:“喂,你先別著急找上一鳴哥,作為你的對手,在沒有把我打倒之前,我是不會讓你做任何事情的。”
云峰冷冷的一笑,說道:“你們不過是風老四訓練出來的狗而已,有什么資格站在我的面前,剛才我沒有取你的性命,只是因為太無聊了,所以想多陪你玩一會而已。”
陳泰迪嘿嘿一笑,說道:“那你現在可以拿出真正的本事來了,嘴上說的再好能有什么用,還不是到最后要被我干掉?”
云峰一陣大笑,問道:“誰給你的自信,我們可是云之一族的親衛,你們連風之一族的親衛都算不上,還有什么本身和我們叫板,現在我就讓你體會一下,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有多大!”
話音未落,云峰的身形已經開始展動,陳泰迪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到了陳泰迪的面前,雙手詭異的一推,一道陰柔的斗氣緩緩地發出。
“小心!”
張一鳴連忙出聲提醒陳泰迪,他看得很清楚,這一招和云輝對自己施展的暗殺拳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流云暗殺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