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聽了白仁那面色有些沉重,說的話語頓時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白仁,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白子符,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說的這話我總覺得你好像向我托孤一樣,你不是想死還是什么?”白仁看著面前的荀彧,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也是被你看出來了!可是曹孟德如今已經容不下我了,為了荀家,我必須得死!”荀彧此時目光有些沉重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白仁說道。
“啪!”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房間之外闖來了一個人,只見他狠狠地趁人不注意就扇了荀彧一個巴掌。
荀彧感覺自己的臉蛋發成默默的抬起了自己的腦袋,看著從外面沖進來的人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起來,語氣有些沙啞的喊道:“四哥?”
白仁野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沖進來的荀諶,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荀彧久違的兄長荀諶,荀諶一直幫助白仁而且一直隱藏在暗處,就連荀彧也不知道荀諶的存在。
荀諶當年選擇投奔了袁紹,而荀彧著選擇投奔了曹操,這和傳統的世家大族一樣的將自己世家子弟分配給各個諸侯。
只不過到了最后,袁紹敗于曹操手上,于是荀諶就已經消失不見,再有沒有消息了。荀彧甚至以為自己這個兄長已經去世了如今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兄長,頓時面色有些驚訝。
“為何,這么想去死呢?”荀諶此時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荀彧,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他說道,然后目光有些冰冷的看著他。
“如今曹操已經容不下我了,而他手中卻能夠把握我們整個家族的生死。如今若不是我死,就是整個家族都陪著我殉葬!”荀彧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對自己帶著指責的兄長,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
“這有何難,你到時候把這個服用下去。”荀諶聽了自己這個弟弟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地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拿出了一瓶藥丸,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荀彧說道。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荀彧看著荀諶,面色有些疑惑的對著自家兄長問道。
“這是一瓶假死的藥丸,服用了以后,到時候就可以假死的狀態,維持十天,到時候你就可以金蟬脫殼離開這個朝堂!”荀諶此時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荀彧,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荀彧聽了荀諶的話,最后,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手中的藥丸,語氣有些沉重的問道:“這東西可是真的。”
“是的!”荀諶點了點頭,然后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白仁。
白仁看著面前的這個兩個兄弟,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我會替你們保密的。”
荀彧此時看著自己的兄長,最后點了點頭,然后默默地將這瓶藥丸服下,然后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荀諶,你這藥丸真的有用嗎?”白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荀諶一旁充滿疑問的白仁,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一旁的白仁說道:“主人,如今只有十天的時間還是要速速的前去通知曹操,我暫時隱藏身份帶荀彧返回潁川吧。”
白仁聽了荀諶的話,點了點頭,然后默默地離開了房間之中。
卻說三日之后的許昌,只見一名年輕人,身穿白色的衣服,戴著白色的頭巾,面色有些沉重地向著丞相府而去。
曹操此時面色有些平靜地處理著公文,此時一名士兵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房間,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說道:“啟稟丞相,外面有一人自稱荀令君之子,想要見丞相!”
曹操聽到了這樣的消息,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文若之子,把他帶進來吧,我看看什么事。”
過了不久,荀彧之子荀惲面色有些沉重地來到了曹操的府邸,看著曹操坐在主位上一臉驚訝的樣子,立馬跪倒在地,哭喪的臉蛋,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曹操說道:“啟稟丞相,家父三日前的夜里突然病逝了!如今已經送回潁川老家,準備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