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白仁聽到了面前使者說出這樣的話語,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目光死死的盯著,這使者手中的盒子,語氣有些緊張地對著這使者問道。
白仁可是了解過三國的歷史,荀彧最后死的可是不明不白,好像就是看了曹操送給他的東西,最后服毒而亡。
“這個,魏公有令,需要把這個東西特意交給荀令君。”這個使者看著面前的白仁,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手中的盒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白仁沒那么自己的胡子看著面前充滿警惕的使者,最后語氣有些嚴肅的對著使者說道:“如今荀令君已經乘舟泛江,瀟灑人生去了。如今不在城中,你不如把這東西先放在我這里,到時候我定然轉交給荀令君。”
使者看著面前白仁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頓時面色有些古怪的看著白仁,他剛剛來的時候就遇到返回的這個使者,還打了一聲招呼,那個使者可說了白仁和荀彧正在一起喝茶,怎么突然就乘舟泛江而去了呢?
“不是,我可是聽聞荀令君可是在城中的。”此時,那名使者目光有些沉重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白仁,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說道。
“如今我都已經好心好意的告訴你事實了,你卻不相信我,信不信我生氣呀。”白仁聽了這個使者所說的話,看著這使者不識趣的樣子,頓時面色有些憤怒地盯著這個使者,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使者看著坐在位子上白仁那憤怒的樣子,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驚慌失措,最后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白仁說道:“不是這樣的,將軍錯怪我了!”
“是嗎?那你就把這東西放在這里,到時候我定然會將它轉交給荀令君的。”白仁看著被嚇得有些瑟瑟發抖的家火,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使者說道。
使者看著面前這種情況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白仁面前的桌案上,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將軍一定要把東西送給荀令君啊。”
“你就放心好了。”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盒子,白仁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下面的使者說道。
使者聽了這話,最后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只能默默地離開了白仁的府邸,飛快的離開了壽春城返回許昌。
白仁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看著自己面前桌案上的盒子,然后看著這盒子和普通的盒子差不多,就是上面多了一些花紋,看樣子好像是傭金貴的木頭所制造的。
“這里面到底是由什么東西呢?”白仁小心翼翼地將面前的盒子打開,只不過當他打開盒子的時候,只看見盒子之中卻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份書信。
“什么東西,文若,文若你可不要怪我,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白仁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盒子,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默默的將自己的手伸向了那封信件,然后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信件。
白仁看著手中的信件,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眉頭微微緊皺,心中開始有些懷疑起來。
這信件之上都是曹操寫對荀彧這些年功勞的記載,其中并沒有什么其他的閑話,看著這樣平平無奇的信件,白仁開始有些疑惑起來。
“莫非是我自己猜測錯了嗎?”白仁此時有些沉重的將信件收了回去,然后保存好收入信封之中,慢慢的放進了盒子之中,然后將盒子關了起來,摸著自己的下巴,語氣有些疑惑的說道。
“算了吧,還是把這東西交給荀文若吧。”白仁無奈的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起來,然后看著自己面前的盒子,語氣有些感慨,到最后拿起盒子,緩緩地向著荀彧所住在的房間而去。
“文若,文若,你在嗎?”白仁來到房間的門口輕輕地敲打著房門,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房間之中喊去。
房門緩緩地打開了,荀彧從自己的房間之中走了出來,然后面色有些平靜地看著白仁,見白仁手中拉著一個盒子,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不知子符,你現在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