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了?”此時,孫權和手下的眾位將領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那緊張的士兵,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
“遠處突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支軍隊,如今已經殺入了我軍的大營,正在我軍營之中沖鋒屠殺,如今軍營之中已經亂成了一團,無數的士兵已經死傷在這支軍隊的手中。”此時這個士兵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眾人,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什么,這肯定是白子符這個混蛋做的,王八羔子!”此時孫權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憤怒的大吼道,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那白仁一臉冷笑,看著自己的樣子。
“眾位將軍都各自回自己的軍營之中,召集手下的士兵對抗這群敵軍!”孫權此時很快從慌忙之中冷靜下來,他作為這支軍隊的統帥,在這個時候絕對不能亂,于是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周圍的各個部將說道。
“孫仲謀,看樣子你還挺安靜的。”就在孫權已經吩咐手下的眾將前去防備的時候,突然軍帳之外傳來了一陣聲響,只見一人騎著汗血寶馬直接沖入了軍帳之中,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一臉冷笑的看著孫權。
“白子符!”周圍的眾將看著騎著汗血寶馬圖入軍帳之中的白仁,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慘白,而一旁的甘寧和周泰見到這樣的情形,都拿著自己手中的武器護衛在孫權的身旁。
“我軍帳周圍的護衛呢?”孫權此時面色有些陰沉的看著騎著汗血寶馬來到自己面前的白仁,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那群酒囊飯袋早就被我解決了。”白仁此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將目光望著那面色有些陰沉的孫權,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孫權說道。
孫權看著面前白仁那有些陰冷的目光,頓時感覺到自己后背有些發涼,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子符,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仁看著一旁護衛在孫權身邊的甘寧和周泰,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甘寧和周泰說道:“你們兩個可真是擔驚受怕,害怕你家主子死掉,我實話實說的告訴你,要是我剛才真的動手的話,你家主子早就沒命了,我今日過來只想告訴你一句話,孫權。”
“什么?”孫權此時面色有些恐懼的看著騎在汗血寶馬上的白仁,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我就是想告訴你一句話,你不好好的在江東待著,竟然想來淮南陪我玩玩,我就不介意跟你玩玩,到時候可別輸得連褲子都沒了。”白仁此時面色有些冰冷的看著孫權,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孫權說道。
孫權聽了這樣的話,再看著對方那冰冷的眼睛,頓時嚇得退后了幾步,然后語氣有些不甘心的對著白仁說道:“白子符,你休要猖狂,我手下這么多軍隊,定然能將你淮南平定。”
“的確是這么多軍隊,我也挺羨慕你的。那么這一場游戲,我們繼續,我白子符可以有的是時間陪你玩。”白仁此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默默地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騎著自己胯下的汗血寶馬,離開了孫權的軍帳。
原本白仁突然的出現,周圍的武將嚇得面色有些蒼白,動都不敢動,看著白仁你開了軍帳,周圍的武將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而此時保衛在孫權一旁的周泰和甘寧也慢慢的放下了武器,他們的后背已經是濕出了一身冷汗。
孫權此時面色有些慘白,緩緩的吐了一口氣,使自己的心態得以平緩下來。
“生子當如孫仲謀,哈哈!”就在孫權心態快要平緩的時候,突然遠處傳來了白仁的一聲得意的喊聲和笑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