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家伙,你才是兒子,白子符是孫子。”雖然這句話看樣子好像是夸人,可是在孫權的耳朵之中竟然有些侮辱性,孫權此時對這一句話氣得破口大罵。
畢竟孫權就只比白仁小了那么幾歲,而這句話完完全全可是白仁把他孫權,孫仲謀當做兒子來看。
“我在這里保護吳侯,你們各自回自己軍營中統帥自己手下的軍隊對付這群家伙。”此時的周泰看著面色有些變得沉重的孫權,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一旁的眾將說道。
此時白仁騎著自己胯下的汗血寶馬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看著面前攔住自己的東吳士兵,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奪去了一個又一個的性命。
白仁其實剛剛是有機會殺死孫權的,只不過他現在可沒有心思殺死孫權,畢竟如今曹操有著孫權和劉備的制衡,還不至于那么囂張,如今留下了孫權的性命,也相當等于留下了白仁自己的性命。
至于剛剛在軍帳之中,完全是為了拖延時間,如今的東吳軍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主要是因為他們同領的武將沒有指揮他們進行反抗,而白仁就是要將這些武將暫時拖延一下,好讓自己手下的軍隊去屠殺這群亂成一鍋粥的東吳士兵。
“文遠,覺得殺得痛快嗎?”白仁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騎著自己胯下的汗血寶馬,來到了張遼一旁,看著張遼面色有些激動的樣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張遼問道。
“爽快,從來都沒有這么爽快過了,如今正好大開殺戒!”張遼舉起手中的鉤鐮槍,看著一旁騎著汗血寶馬而來的白仁,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吩咐手下的士兵準備回去了,今天的突襲完成的差不多了,也該準備回去了。如今的東吳士兵已經反應過來了,若是再這樣的話,我們恐怕要困在東吳軍營中。”白仁看著面前一臉激動的張遼,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張遼說道,然后目光望向著遠處已經開始指揮士兵的東吳將領,面色開始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張遼此時也發現緩緩恢復過來的東吳士兵,于是面色沉重地對著白仁點了點頭,然后對著自己正在殺戮東吳世兵的騎兵喊道:“這樣是嗎?如今我們已經大獲全勝,現在該回去了。”
張遼和白仁一馬當先的向著遠處東吳軍營的大門沖去而身后的騎兵部隊看著自家主將和張遼都已經遠遠的離去,于是騎著胯下的戰馬追隨他們而去。
很快白仁帶著這八百人,如同風暴一般地快速的離開了東吳的軍營,東吳軍隊就算追也追不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支軍隊遠遠的消失在漸漸變得黑暗的黑夜之中。
“吳侯,他們好像已經離開了。”呂蒙此時面色有些沉重地來到了軍帳之中,看著孫權面色變得漆黑的樣子,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面前的孫權說道。
“軍中損失多少?”此時的孫權面色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呂蒙,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呂蒙說道。
呂蒙看著面前面色沉重的孫權,語氣小心翼翼的對著孫權回答道:“軍中大帳有差不多一百多頂失火,糧草軍械也被燒了一半,手下的士兵陣亡差不多有七千多人,受傷的差不多兩萬多人。”
“白子符,我孫仲謀和你勢不兩立。”孫權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頓時氣得面色發白,看著遠處漆黑的夜空,語氣有些憤怒的大吼道。
“啊切!”白仁此時一臉歡笑的跟隨著自己手下的軍隊返回合肥城,一路說說笑笑,突然一陣冷風吹過,白仁不知不覺的打了一個噴嚏。
白仁此時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著吹著冷風的四周,于是加快了速度返回合肥城,畢竟這天氣還是實在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