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松出言不遜,所以本相故意怠慢他。”此時,曹操面色有些平靜地看著一旁的楊修,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楊修說道。
楊修看著曹操面色有些沉重的樣子,連忙語氣有些激動地對著曹操說道:“剛才我和張松進行說話,發現他口若懸河,辯才無雙,他嘲諷丞相文不成武不就,我特意拿出《孟德新書》給他看了一眼,結果他竟然能夠到背如流,如此博聞強記,簡直就是世所罕見,只不過這張松竟然說這書是戰國時期無名氏所作的書籍,蜀中的小兒都能背誦。”
曹操看著面前的楊修,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莫非這人真的有這樣的本領,明日你帶著他到西校場,我在那里點均你到時候帶他過來,我要讓他看看我曹軍的威嚴,到時候他看到了我軍的威嚴,便讓他回去傳播,我曹軍來日便可攻下江南,到時候定然能收復西川。”
楊修聽了曹操所說的話,點了點頭,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曹操回答道:“到時候明日在下定然領張松前來!”
到了第二天,曹操早就前往了西校場,曹操親自命令雄兵三萬布于校場之中,他們都穿著鮮明的鎧甲,燦爛的衣袍,此時鑼鼓震天,手中的矛戈在太陽的照射下變得有些耀眼,曹操坐在點將臺上面看著自己手下的軍隊,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此時,楊修帶著張松來到了點將臺上面,然后看著曹操面色平靜的樣子,于是緩緩的退了下去。
張松站在曹操的身旁,看著下面軍隊那鼓聲震天的樣子,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過了許久,曹操站了起來,看著一旁的張松,面色有些得意洋洋地指著遠處的軍隊,然后語氣有些興奮地對著面前的張松說道:“你們數蜀中可以見過這么雄壯的軍隊嗎?”
此時的張松看著曹操那面色有些得意的樣子,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后語氣平靜地對著曹操說道:“我們蜀中都沒有見過這樣雄壯的軍隊,只不過我們蜀中以仁義治人,從來不會用武力來教化他人。”
曹操聽到張松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陰沉,目光冰冷的看著張松之臥張松好像沒有看到一樣的一直嘴角露著微笑。
曹操輕微的咳嗽了一聲,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一旁的張松說道:“本相是天下的鼠輩,如同草芥一般,到時候我手下的大軍所到之處,無不勝,攻無不克,算我者生,逆我者亡。這些你都可知道嗎?”
張松聽到曹操所說的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曹操說道:“我聽完丞相帶兵所到之處,必然戰必勝,攻必取,但是我也知道,丞相在虎牢關之下敗于徐榮之手,曾經自己的領地也被呂布所奪取過,甚至在許昌城之中也遭受過張誘等人的造反,導致長子去世。更不要說赤壁的時候遇到了周瑜,一把大火燒光了全軍兒在潼關之下遇到了馬超,被馬超殺得割須棄袍而歸,陳向這些所面對的事情,難道是無敵于天下嗎?”
曹操聽到了張松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氣得有些發黑,然后目光有些大怒看著張松,語氣有些憤怒的大吼道:“你這個豎儒怎么敢揭我的短處呢?來人把這個家伙拖出去給我斬了。”
張松聽啦曹操所說的話,頓時哈哈大笑,然后語氣有些得意揚揚地對著曹操說道:“如今我雖然被丞相斬首,卻是遠道而來,前來進貢,如今我雖然死了,卻可讓天下人知道丞相是如此的小心眼之人。”
“可惡,可惡!”曹操聽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咬了咬牙,面色有些憤怒地看著那面色如常的張松。
“把這個家伙給我趕出城去。”最后曹操咬了咬牙,還是忍住了心中的痛恨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左右大喝道。
于是張松最后被曹操手下的人趕出了許昌城。
張松此時看著緊閉的許昌城門,然后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西川地形圖,面色有些失望的有些搖頭說道:“我本來還想江西穿的周晉獻給曹操,沒想到這曹操如此怠慢于人,今日真是可惡啊!如今我可是答應了劉璋要幫助劉璋對付張魯,如今若是這樣回川的話,恐怕會遭到川中之人的取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