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聽啦張松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尷尬,滿臉羞愧。這樣的問題簡直是直擊楊修心中的要害,他總不可能說,如今朝廷之中最為強大的是丞相曹操吧!
“我覺得丞相給予軍政錢糧的重托,這樣分明是在訓練我有利于我的成長,所以才擔任了這樣的植物。”此時的楊修面色有些尷尬地看著面前的張松,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張松說道。
張松聽了楊修所說的話,頓時哈哈大笑,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楊修說道:“我聽聞丞相的文不及孔孟之道,武達不到孫的軍略,為人專行卻位居高位,這樣的人難道對你真的有所幫助嗎?”
楊修聽那張松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張松說道:“你一直偏居邊遠,怎么能知道丞相的大才呢?如今我拿出一樣東西,讓你看一看。”
楊修說完這話,慢慢的從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一本書,向面前的張松遞了過去。
張松小心翼翼地從楊修的手中接過這本書,看著這書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孟德新書。
“這是什么東西?”此時的張松看著面前的楊修,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
“這是丞相特意仿照孫子十三篇所作的兵書,難道這樣丞相不算做有才嗎?”楊修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驕傲地對著一旁的張松說道。
張松聽那楊修所說的話,從頭到尾的看了這本書一遍,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楊修說道:“這算得上是什么新書?這分明是戰國時無名氏所作的書,如今蜀中的三尺小童都能背誦此書,此乃曹丞相盜竊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用來欺騙世人的把戲。”
楊修聽到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張松說道:“你休要在這里胡言亂語,丞相就只寫過了這本書,只有身邊的人才看過,你怎么能說蜀中的小兒能夠到背如流呢?你這是在欺騙我吧?”
張松看著面前,楊修那有些不相信的樣子,頓時哈哈大笑起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楊修說道:“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就當著你面將它背誦一遍。”
說完以后,張松當著楊修將這本書從頭到尾的背誦了一遍,其中并沒有一次差錯。
楊修聽完張松背誦完這本書以后,頓時面色大驚,然后語氣有些震驚的說道:“莫非你有過目不忘的本領,真是天下難得一見的奇才呀!”
“這哪里算做奇才,你家的丞相沒有容人之量,在下先行告退。”張松聽了這話,頓時面色沉重的看著一旁的楊修,最后語氣沙啞的說道,緩緩地退出了丞相的府邸。
楊修看到張松要走,連忙出門送行,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張松說道:“你先回去等候,到時候我親自稟報丞相,讓丞相召見你。”
張松聽了這話,默默無言,然后默默的離開了丞相的府邸。
楊修于是看著張松你去的身影。連忙前往后堂去拜見丞相曹操。
“丞相,剛才會見張松的時候,為什么如此怠慢于他呢?”楊修面色平靜地走進了屋子之中,看著正在處理公務的曹操,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曹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