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主人較推崇那甘寧,甘興霸,為何留下的人不是甘寧?”賈詡聽了面前白仁所說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淡然的笑容,然后語氣有些微笑的問道。
“甘寧嗎?本事的確是有點本事,只不過誰要他算是降將呢?若是孫權真的讓他擔任了這樣的職位的話,恐怕孫權手下應該會有人不服的。”白仁默默的『摸』著自己的下巴,面『色』有些平靜地說道,然后默默地拿起手的棋子,放在了棋盤之。
倆人你來我往,在這棋盤之,原本較空閑的棋盤慢慢的變得密集起來了,黑白之子交錯相縱,誰也奈何不了誰。
“將軍,我們已經探查到了消息,鎮守廬江城的主將是周泰,副將是丁奉!”在這個時候,那前去探查消息的士兵也趕了回來。看著依舊正在下棋的白仁賈詡兩人,語氣有些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周泰!丁奉!有意是!有意思啊!”白仁聽到了這個消息,目光有些平靜的看著棋盤,語氣有些微笑的說道,默默地放下了手的棋子,只見他這一下,整個棋盤的勢力都全部倒向了自己這一方。
賈詡看著自己這方已經落入了下風,于是默默的放下了棋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一旁的白仁說道:“將軍,你的心莫非有什么想法嗎?”
“如今我原本打算等孫權走了直接攻打廬江城,不過沒想到還留下了一個人輔助周泰,我還是先需要略施小計。”白仁緩緩的從位子面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然后語氣有些微笑的對著一旁的賈詡說道。
賈詡看著白仁的樣子,頓時面『色』有些平靜的笑了起來,語氣有些淡然的對著面前的白仁問道:“主人需要在下為主人研墨嗎?”
“知我者,賈和,來人快取紙和筆來。”白仁聽了面前賈詡所說的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面『色』有些喜悅的對著外面的士兵喊道。
賈詡看著白仁飛快的收起了自己的棋盤,拿起了硯臺開始研墨,然后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主人,請寫!”
白仁拿起『毛』筆,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飛快地寫下了一封書信,等到這封書信完全干了以后,白仁小心翼翼地將這書興收了起來,面『色』平靜地對著外面喊道。
“來人!”
隨著白仁的喊聲,只見外面來了一個士兵,面『色』有些恭恭敬敬的對著面前的白仁問道:“不知道將軍可有要事在吩咐在下。”
“你去把這書信,給我送到廬江城交給丁奉將軍!”白仁面『色』有些平靜的將手的書信交給了面前的士兵,語氣有些淡然地說道。
士兵看著手的書信點了點頭,然后飛快的離開了房間,前去送信了。
“主人,我覺得一封信,恐怕不夠,主人不妨多寫幾封信。”一旁的賈詡看著那士兵已經遠去的背影,默默的看著,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的白仁,然后語氣有些溫和的對著白仁說道。
“和所言極是,我心正是這樣所想。”白仁呵呵一笑,然后又拿起手的『毛』筆,面『色』有些平靜的開始書寫著書信。
夜里廬江城,丁奉有些面『色』沉重的看著面前的書信,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是今天有人特意送進城的書信,還特意指名道姓的要交給自己。
丁奉此時在燈火之下,看著面前這份書信,頓時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這封書信是自己師父寫的,不過其并沒有關于許多戰事或者形勢的問題,而是關心自己最近吃的好嗎?睡得好嗎?過的還好嗎?
“要不要寫個回信呢?”丁奉看著燈火之下的書信,默默地猶豫了一下,然后準備好了筆墨紙硯開始寫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