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原來在你的心,你的師父是這樣的人,也難怪世人都覺得他戰無不勝。
丁奉看著面前孫權面『色』如此感慨的樣子,默默地閉了嘴巴,也不敢,更不知道要如何接孫權的話。
“我打算讓你帶著手下的士兵留守在此,輔佐周泰將軍鎮守此地,不知道你可愿意擔此重任。”孫權此時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在下面默默無語地丁奉猶豫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詢問的對著丁奉問道。
孫權如今打算再過幾天返回江東,而鎮守廬江城這個重擔要交與其他人,畢竟廬江城可算是東吳的一個釘子,狠狠地『插』在淮南之地,只要東吳下次再次北攻取淮南的話,可以以此成為跳板,直接攻打壽春。
孫權選擇鎮守此地的第一人選正是周泰周幼平,畢竟此人勇武異常,也是自己的心腹愛將,能征善戰,而且從孫策的時期跟隨了孫策攻取江東,也算是江東陣營之的元老武將了!
不過孫權擔心周泰此人較冷漠死板,害怕他到時候了白仁的計謀丟了廬江城,于是看在一旁的丁奉不但能征善戰,而且還稍有智謀,最主要死人了解白子符,于是安排他來輔助周泰。
“在下愿意聽從吳侯之令,輔佐周泰將軍鎮守此地!”丁奉聽了孫權的話,沒有半點猶豫飛快的答應了孫權。
孫權看著對方沒有半點猶豫的答應了自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丁奉吩咐道:“周泰將軍,有時候恐怕有些死板,還是要麻煩丁將軍了!”
丁奉聽了孫權的話,點了點頭,然后面『色』沉重地回答道:“在下定然會盡心盡責的,請吳侯放心好了。”
過了沒幾日,孫權待著手下的士兵緩緩的離開了廬江城,向著南面的長江而去,準備帶著手下的人馬返回江東。
壽春城,白仁此時過的是非常的輕松,整日不是練練武教導教導自己的兒子和學生,是跑到自己大舅子步騭那里喝喝茶,日子過的也算是相對的清閑。
“將軍,我們得到了密報!”此時正在府邸之和賈詡下棋的白仁,突然聽到房間外傳來了一陣響聲,只見從外面趕來了一名士兵,這名士兵看著正在下棋的白仁,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白仁說道。
“有什么事情嗎?直說吧,這里也沒有外人。”看著這面『色』有些緊張的士兵,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士兵說道。
“孫權今天早帶著自己手下的士兵離開了廬江城,向著長江而去,恐怕現在已經離開了淮南,準備返回江東。”這個士兵此時面『色』有些嚴肅地看著坐在主位手里拿著棋子的白仁,語氣有些恭恭敬敬地對他說道。
“孫權他還是退兵了!不過這家伙留下來誰來看守啊?”白仁此時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并沒有太多的驚訝,而是手里玩弄著自己手的棋子,面『色』有些疑『惑』的看著身旁的士兵問道。
“這個,在下暫時還沒有探得。”那士兵聽了白仁所說的話,微微有些尷尬,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去給我探查清楚了,再回來給我稟報。”白仁此時看著那士兵說不出話的樣子,無奈的苦笑了一聲,然后面『色』平靜地對著那士兵說道,默默的將自己的目光望下了棋局,然后拿著手的棋子下在了棋盤面。
士兵看著白仁那氣定神閑的樣子,于是連忙退了出去,緩緩的出城前去探查!
“主人,你覺得孫權到底會留守,誰來鎮守廬江呢?”一旁的賈詡此時看著面前盯著棋局的白仁,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后握了握自己手的棋子,語氣有些淡然的對著白仁說道。
“我覺得周泰的可能『性』較大,不過呂蒙,韓當也有可能,不知道是他們三人之的那一個了。”白仁面『色』極其平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棋盤,語氣有些溫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