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白仁一聲令下,軍營的士兵開始收拾東西,然后慢慢的向著壽春城而去。
兩方都好像是有規律的收拾的東西各自返回各自的城池,這些時日,兩方都保持著難得的安靜,都沒有破壞這相對而講的平衡。
“吳侯,丁奉將軍,帶著手下的一萬兵馬前來支援了。”此時,在廬江城,孫權正面『色』沉重地坐在自己的府邸之,處理著公務,突然外面跑來了一個士兵,面『色』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孫權說道。
“恐怕這是讓他們白跑了一趟。”孫權聽那這士兵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感慨地說道,不過丁奉他來的也正好,如今廬江城的確是沒有什么士兵防守,到時候返回江東,定然也會帶走一些士兵,這樣廬江城的防備減弱了。
但是如今將軍丁奉待著援軍前來的話正好可以給廬江城補充士兵,到時候用來防備東面壽春城的白仁。
“你去把丁將軍帶過來吧。”孫權看著依舊在等候的士兵,稍微著『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平淡的對著那士兵說道。
過了不久,那士兵帶著丁奉來到了孫權的房間。
丁奉此時身穿著一身戰甲,看著主位正在處理公務的孫權,語氣有些恭恭敬敬的對著孫權說道:“末將來遲了,還望吳侯恕罪!”
丁奉早來之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而進入城池以后也得到了孫權即將要退兵的消息。此時看著面前的孫權,丁奉總有些小心翼翼的對付孫權,生怕孫權到時候發火。
“你有何罪?你前來這里本來需要這么多時間,要怪也只能怪本侯,這些時日驕傲自滿才了白子符的圈套!”孫權看著面前小心翼翼的丁奉,碧綠『色』的眼睛充滿了一絲傷感,語氣有些感慨的說道。
丁奉聽了孫權的話,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不知道如何回答孫權。
“聽聞白子符是你的師父?”孫權此時看著一直沉默不言的丁奉,『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好地對著丁奉問道。
“正是,我曾在我師父手學習了差不多八載的時光!”丁奉看著孫權望過來的目光,語氣有些恭恭敬敬的對著孫權回答道。
“周公瑾和你師父,你覺得這倆人誰的本事更為厲害?”孫權此時面『色』有些平靜地看著一旁的丁奉,猶豫了一下,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丁奉問道。
丁奉突然聽到了孫權這樣的問題,頓時面『色』有些吃驚的呆在那里,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孫權這個問題。
“你實話實說,把你心的想法告訴我,我不會怪罪于你的。”孫權看著丁奉有些難以回答的樣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丁奉說道。
丁奉此時看著孫權那碧綠『色』的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猶豫了一下,最后語氣沉重地對著孫權說道:“我覺得我家師父和周都督起來,恐怕不分下,但是我覺得真的打起來我家師父應該能贏。”
“為何?”孫權聽到了丁奉這樣的回答,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吃驚,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丁奉問道。
“因為我家師父用兵總是出其不意,你往往猜不到他下一步會走什么,往往你覺得他贏不了的戰爭,他卻能反敗為勝。一擊制敵,所以我才這樣認為的。”丁奉此時看著孫權盯著自己的樣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孫權回答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