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原本要準備叫手下的士兵把此人給斬殺了,聽了對方所說的話,頓時微微一楞,然后看著面『色』極其平靜的闞澤,語氣有些沉重的問道:“你是給你家孫將軍遞降書呢?還是你自己呢?”
“丞相請看!”闞澤也沒有多少廢話,直接從自己的衣袖之取出了黃蓋寫出的書信,然后小心翼翼的遞給了曹『操』。
曹『操』看著遞過來的書信,飛快的接了過來,然后命令手下的士兵點燃燈火,然后在燈火下觀看著曹『操』的書信。
曹『操』翻來覆去地把這書信看啦十幾次,頓時面『色』有些沉重,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闞德潤啊!你以為我曹某人看不出什么嗎?黃蓋用苦肉計,而你下詐降書,你難道在小瞧我曹某人嗎?”
“黃蓋將軍乃東吳的舊臣,如今被周瑜當眾毒打,如今心不忍,想要投靠丞相用來報仇,陳相為什么不相信我?”闞澤看著曹『操』那盯著自己的疑『惑』目光,『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平靜地對著曹『操』說道。
“你說此沒有苦肉計,我曹某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曹『操』聽了對方說的話,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語氣有些諷刺的說道。
闞澤聽了曹『操』所說的話,頓時仰天長嘯,然后用手指著曹『操』,語氣有些嘲諷的說道:“我聽說黃老將軍說曹丞相求賢若渴,今日所見卻不如人意,我笑黃老將軍不識人啊!”
曹『操』聽了對方所說的話,頓時面『色』變得一沉,然后用手握緊了手的書信,語氣沉重地對著闞澤問道:“你說你們愿意投降,可是這書信之為何沒有約定好投降的時日?”
“虧你熟讀兵法,卻不知道其道理,還不如早日收兵回去!倘若交戰,定然會被周瑜所擒啊!”闞澤看著曹『操』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目光,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的笑容,然后語氣有些嘲諷的對著曹『操』說道。
“你不說出什么理由出來,我必殺你。”此時的曹『操』聽著對方對自己話語充滿著侮辱的詞匯,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語氣有些憤怒的對著闞澤說道。
“你也沒有聽說過如果要反叛的話,必須要見機行事,而不能確定十日到時候若是確定了十日的話,恐怕會被別人發現,到時候會讓別人將計計,你如此不明事理,怎能領兵!”闞澤『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著面前的曹『操』,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
“……”曹『操』聽了對方的話,默默地低下了自己的腦袋,然后用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腦袋思考著其的對錯。
“丞相,密報!”此時夏侯惇小心翼翼的來到了曹『操』的身邊,然后看著曹『操』正圍著一個身穿蓑衣的人,頓時面『色』有些警惕的將手的書信輕輕的交給了曹『操』。
曹『操』看著面前的夏侯惇,然后默默地接過了書信,仔細的觀看了一下,再抬起頭望向一旁的闞澤,頓時默默的把書信收了起來。
這個書信不是別人的,而是來自東吳軍營那邊的『奸』細所傳回來的,當然里面的內容是關于周瑜無故毒打黃蓋的事情。
“是老夫不明事理,冒犯了先生,請先生不要掛懷。”曹『操』此時面『色』平靜地看著面前的闞澤,語氣有些柔和的說道,然后揮了揮手,示意手下的士兵松開了闞澤。
闞澤看著面前的曹『操』,語氣有些激動的對著曹『操』說道:“在下和黃老將軍都是傾心投降給丞相,其怎么會有詐呢?”
“如果你們兩個人能夠這樣的話,他日若是本相吞并了江東,你們的功勞定然在諸人之。”曹『操』看著面前的闞澤,語氣有些安慰的說道。
“丞相放心,如今江東之類,還有很多人不服周瑜,如甘寧甘興霸等,到時候在下返回江東,定然聯系他們幾人,以助丞相里應外合拿下江東。”闞澤聽了曹『操』的話,對著曹『操』彎腰行了一禮,然后語氣沉重地說道。
于是曹『操』派人親自護送闞澤前往曹軍的水寨,闞澤非常謹慎的乘了小船,然后駕著小船緩緩地向著江東而去。
曹『操』看著遠去的小船,默默地『摸』著自己的胡子,腦海還在思考著什么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