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請放心,在下愿意用三寸不爛之舌,前往曹營,送降書。.”闞澤此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對面的黃蓋,然后語氣嚴肅地對著黃蓋說道。
“德潤,真的愿意冒這樣的風險前往曹營嗎?”黃蓋聽了面前闞澤所說的話,看著他那一臉正氣的樣子,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
“大丈夫身在當世,如果不能建功立業,跟那些草木有什么區別呢?況且老將軍都犧牲自己的身體想要報答孫將軍,何況自己這一個書生呢?”闞澤面前的黃蓋那一臉疑『惑』的樣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語氣沉重地對著黃蓋說道。
黃蓋聽了對方所說的話,立馬從自己的床榻面爬了起來,然后語氣激動地對著面前的闞澤說道:“先生,此言當真?”
“如今已經事不宜遲,老將軍還是趕快將書信寫出來,在下今晚趁夜趕往曹營!”闞澤看著面前黃蓋面『色』激動的樣子,連忙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黃蓋說道。
黃蓋聽了對方所說的話,看著對方面『色』嚴肅,好像沒有說謊的樣子,于是連忙從自己的桌案拿起『毛』筆飛快的修書了一封。
“在下告辭!”闞澤小心翼翼地從黃蓋的手領過啦書信,然后對著黃蓋行了一禮,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黃蓋的大帳。
來到江邊,闞澤趕忙換了一身蓑衣,然后裝作漁翁,乘著小船向著長江的北岸游去。
此時的夜晚是滿天的星星,差不多三更天的時候,闞澤小心翼翼的駕駛著自己的小船來到了曹軍的水寨。
“小船面是什么人?”沿江巡邏的士兵發現了在這水面游動的船只,連忙將闞澤的船只團團圍住,那士兵看著身穿蓑衣的闞澤,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
闞澤看著那周圍的士兵,默默地不說話。
士兵見對方不說話,頓時以為對方是『奸』細,于是連忙抓住他帶著他去見曹『操』了。
此時的曹『操』已經帶著自己手下的武離開了襄陽城,已經搬到了水寨住下,準備到時候用兵和傳令方便一些。
“稟報丞相,外面有士兵抓住了『奸』細。”此時正在為著曹『操』守護大帳的許褚,看著士兵們抓來的身穿蓑衣言不發的闞澤,連忙向著曹『操』的大帳之走去。看著熟睡的曹『操』,許褚小聲地對曹『操』說道。
曹『操』『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看著來到自己床榻邊的許褚,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如今天『色』已經這么暗啦,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奸』細,我軍剛剛抓到了『奸』細!”此時的許褚看著曹『操』那剛睡醒的樣子,語氣有些小聲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聽了許褚所說的話,頓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連忙從床榻站了起來,披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帶著許褚向著大帳外走去。
來到大帳之外的曹『操』看著身穿一身蓑衣,面『色』平靜地看著自己的闞澤,看對方也不緊張,看樣子不是什么普通人,于是『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闞澤問道:“足下是何人,為何偷窺我軍水寨?”
“在下乃是江東的參謀,闞澤,闞德潤!”闞澤細細的打量啦一下曹『操』,看著曹『操』面『色』沉重的樣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曹『操』說道。
“看樣子還真是個『奸』細啊!你一個小小的江東的參謀,不好好在江東呆著,來我曹軍水寨干嗎?”曹『操』看著面前面『色』有些平靜的闞澤,語氣帶著一絲冷意的問道。
“在下是來遞降書的。”闞澤看著面前的曹『操』,面『色』有些平靜地對著曹『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