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翟青瑤的人傳回來什么信息?”翟珩一身勁裝,騎在馬上,神色間盡顯天下之主的睥睨威嚴。
德公公:“回陛下,金羽大人傳回消息,翟青瑤的人兵分兩路,有三個人帶著督公大人去找夏公子,翟青瑤自己帶著余下的隨從一路去往北方。”
北方有翟青瑤母親的母族,看來她是想投靠自己外家。
不得不說,翟青瑤作為一介女流,有膽識,有謀略,更不缺魄力,比大多數男人都強上許多。
可惜了,年紀尚輕,手段稚嫩,貪婪之心太大,終于是自取滅亡。
德公公在心里默默評價一番,騎著馬跟在前面滿身肅殺之意的男人身后。
陛下多少年沒有這般動怒過……他已經記不清了。
翟珩帶了幾個金羽衛親自尋著沈淺走過的路去救人,讓金羽帶著順下的人跟著翟青瑤身后,看她有沒有留有后手。
如果有,一并鏟除。
銀羽在得到沈淺在往這里來的信號后,就把看守夏竹安的那兩個人解決了。
跟著沈淺那三人并不知道,推門進去的時候就這么被銀羽埋伏了。
“大人。”夏竹安從一側的草叢里走出來,他除了衣袍染上了點泥土,并沒有多狼狽。
“他們沒傷到你吧?”沈淺摸摸他的臉,關切地問道。
“沒有。”夏竹安沒有躲開,垂眸囁喏道:“大人是專門來救我的嗎?”
沈淺:“那當然。你放心,翟青瑤那個狗東西她跑不了的,這個仇一定給你報。”
“沈督公好不威風,對皇室之人提名道姓,目無尊卑,是不是朕在你心里也比不上這個小白臉重要?”以前他只是覺得這個夏竹安特別不順眼,現在他只想看了他!
夏竹安急忙跪下,滿臉慌張的解釋:“都是草民的錯,不管大人的事,求陛下責罰草民,不要怪罪大人。”
翟珩怒極反笑,譏諷不屑:“你算個什么東西,朕說話也有你插嘴的份!”
夏竹安匍匐在地,不敢再接話。
沈淺看出來他是在遷怒夏竹安,沒有求情,等他撒完怒火離開后,走過去把跪在地上的人扶起來。
“你別多想,陛下他脾氣你知道的。”那就是個喜怒無常的暴躁男人。
夏竹安:“我知道的,是我連累了大人。”
沈淺暗中觀察了夏竹安的情緒,發現他真的沒生氣,就讓銀羽先帶他回府,她還要進宮找那個暴君。
不出所料,沈淺被晾在了勤政殿外面。
“督公大人,陛下他在忙著……”德公公臉上堆著笑,“要不您先回去?”
沈淺看了一眼西陲的日頭,算著她等了有兩個小時了吧。
暴君陛下的怒火還真是強盛。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淺說走就走,德公公心里嘆氣。
他在外面磨蹭了好一會才轉身進去。
翟珩靠在龍椅上,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沈喬滾了嗎?”
德公公:“回陛下,沈督公已經回去了。”
“她真走了?!”暴君陛下啪的一聲把奏折扣在御案上,目光陰冷到能殺人。
這不是您自己說讓沈督公趕緊有多遠滾多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