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120嗎?”
“您好,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嗎?”
“救救我媽,救救我媽媽,救救我媽媽……”我竭盡全力地嘶吼起來,生怕電話那邊的人聽不到。
聽出了我稚嫩的童音,電話那頭立刻柔聲安撫道;“小朋友,你別著急,告訴姐姐你家地址在那里。”
“圳城城北紫菀閣16號,救救我媽媽,快來救救我媽媽……”
電話那頭的大姐姐又溫柔地安撫了幾句才掛掉,但在等待救護車的過程中感到了從所未有的漫長,似乎每一秒過去都仿佛過了大半個世紀。
不行,我能等,母親不能等,如此想來,我立刻采取了行動,我深呼吸了幾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從書包里掏出了紅『色』的蠟筆在門口歪歪扭扭地寫了句“病人就在二樓的房間里”便奔向對面的屋子門前。
按了門鈴之后又焦急地攥著拳頭“砰砰砰”地錘了大門幾下,等了一會后發現沒人又走到下一戶門前繼續捶門。
一連錘了好幾家門都沒有人,我更著急了,錘得更得勁了,連自己的手都被錘得滲血也沒有察覺。
“嗎的,誰啊,敲敲敲!敲『毛』啊!”
一個穿著浴袍的粗狂男子把門打開了,我立刻跪在地上抱著他小腿,夾著哭腔乞求道:“叔叔,救救我媽媽,求求你,救救我媽媽……”
“光哥,到底是誰啊,咋這么討厭呢。”一個嫵媚的『婦』人出現在我的視線里并纏起了男子的手臂。
“瘋瘋癲癲的小屁孩,可能是來要錢的叫花子。”
美『婦』枕著男子的肩頭用指尖在男子的胸脯上畫起圈來:“光哥,別管這叫花子啦,咱們接著玩吧。”
男子回頭對美『婦』一笑,雙手纏起了她的腰肢:“好咧寶貝兒。”
男子抬腿便是一腳,朝我腦門撞來,我吃痛然后松開了他的腿。
我緩過神來繼續乞求道:“叔叔,救救我媽媽,求求你,救救我媽媽……”
“砰”,鐵門無情地緊閉起來。
我伏在鐵門上嘴中還念叨著:“救救我媽媽,救救我媽媽……”
不知為何,這扇鐵門透出來的涼意竟比母親身上的還要冷上幾分。
……
其實一直以來我都被焦慮的問題困擾,靠吃『藥』維持了六年。
直到16年年底的時候,我實在扛不住了,才回家休養調整精神狀態。
寫作一直是我的遺憾之一,所以在家休養后,我把一天幾乎全部的時間都放在了寫作上。
從17年8月份開始連載這本書,我的焦慮癥雖然有所好轉,但失眠的問題依舊困擾著我,我得靠吃『藥』才能正常的睡覺。
可去年五月份胃出血了一次,醫生警告過我不能再吃『藥』了,我自己也意識到安眠『藥』副作用帶來的危害,因為我也發現自己老是記不住事,所以從那時候就開始下定決心要戒掉安眠『藥』。
戒掉安眠『藥』后,我的作息時間時常發生混『亂』,但最后都能調整回來。
11月份的時候,我的公司出了點事,從那時開始,我的焦慮又開始發作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失眠的苦惱,到現在,失眠的問題好像越來越嚴重了,碼字的時候發現自己越來越難集中精神了,所以很多時候會拖更。
我自己數了一下,到現在為止,我已經欠了17章,相當于半個月的更新量,對此,我也非常抱歉。
我媳『婦』建議我先停到寫作,讓我去做點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可能會對我的失眠好一些。
但我覺得這本書都已經寫了180w了,不寫完實在可惜,所以我決定先寫完這本書再說,不過我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所以可能會寫得很慢。
不管怎樣,既然開書的時候承諾過要寫完這本書,那我肯定會言出必行,我會一邊克服病痛,盡我所能去寫作,直到這本書寫完為止,所以可能會寫得很慢,但我會慢慢把之前欠下的章節逐一補回來。
我承認這算是我找來的欠更借口,但還是希望能夠得到各位的體諒。
實在抱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