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想到歐陽塵風派過來暗中保護溫德祥一家的黑影,心頭有點郁悶。
目送著阿元和驚雷上了山,溫婉兒才由如玉幫著,打了熱水沐浴之后,上了床鋪。
“嬸子,婉兒,月大姐聽說家里要春種,明日給我放了一天假,你們看有什么是我幫上忙的……”
“不是說齊云縣的那什么桃花詩會快要開了嗎?月大姐的布莊那么忙!怎么還……?”
“今日盛京的布莊里來了兩個管事和四個伙計,還帶了好些盛京時興的料子來,月大姐見布莊里的人手充足,才讓我放假的!
對了,我聽盛京里來的管事說,等這次桃花詩會結束了,還想帶一批衣架回盛京的布莊呢!”
“原來是這樣,我看月大姐八成是怕我們春種耽誤了衣架的生產,這才讓你回來幫忙的!”
如玉呵呵直笑,“月大姐說,姑娘準一猜一個準!”
“如玉啊,既然你明日放假,不如趁此機會,和溫二伯娘家的德明兄弟相看相看,若是……”
“嬸子,姑娘還在這呢!”如玉一聽水明嬌的提議,立刻紅了臉,忙打岔道。
“娘,你和如玉姐姐在打什么啞謎啊?”溫婉兒故意佯裝不懂。
“沒你的事,快睡吧!”
“哦!”
溫婉兒被水明嬌一拍,翻了個身,閉上了眼睛。
“如玉,如今你在縣城里做事,這歇假的日子也沒個定期,所以……”
“嬸子,這事你看著安排就是了,我先睡了!”如玉低聲說了一句,也學著溫婉兒的樣子,翻了身,閉上了眼睛。
水明嬌看著兩人一個一邊,笑著搖了搖頭,心里卻已經有了主意。
今夜這個夜晚,齊云村很多人都沒有睡好覺……
像陳棗花……
躺在床上的陳棗花只覺得今天一天經歷的事情,比她出生以來這十二年經歷的事情都要難忘,珍貴。
一想到她以后學會了做豆腐,可以和溫婉兒一家做豆腐生意,能給家里帶來進項,陳棗花激動的怎么也閉不上眼睛。
生怕一覺醒來,這些都只是一場夢。
像如玉……
土地廟里的幾道呼吸聲已經漸漸安穩下來,直到此時,如玉才又小心翼翼的翻了身,平躺下來,睜著一雙略帶滄桑的眼睛,看著土地廟的屋頂。
想到明日的相看,如玉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溫德明她是見過的,也說過話,如玉只覺得他是個老實巴交還很容易不好意思的一個人,沒想到……
如玉心里如踹了一只小兔子,一直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像陳大奶奶……
下午,陳大奶奶回了陳大伯家,未等陳大郎和陳大嫂子迎上來,陳五叔和陳七叔就緊跟著進了門。
兩位長輩都是直接的性子,對著陳大郎和陳大嫂子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陣責備。
說的陳大郎和陳大嫂子頭都抬不起來,只一個勁兒的陪著笑臉,點頭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