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陳五叔和陳七叔走了,陳大郎和陳大嫂子忙圍到陳大奶奶身邊詢問情況。
得知陳大奶奶這一趟土地廟之行不僅沒有把陳大郎的活計搞定,還徹底和陳二郎,溫德祥兩家撕破了臉。
當下陳大嫂子就變了臉色,嘴里罵罵咧咧起來。
陳大郎也一臉埋怨的坐到一邊,時不時責怪的看陳大奶奶一眼,時不時的嘆上一口氣!
陳大奶奶一聽陳大嫂子口中嘀咕出的臟話,再一想到溫婉兒自言自語的那番話,心瞬間涼了半截。
再看到陳大郎那一臉的不悅,陳大奶奶徹底寒了心。
難道她真的做錯了嗎?
她只是想著自個兒住在老大家,吃老大家的,喝老大家,死后還要老大捧靈扛幡,這才對老大一家有所偏袒。
分家的時候,其實她是給她自己也算了一筆賬的。
她的身體還算硬朗,最少還能再活十來年,這十來年的吃喝穿用,可要花不少銀錢呢!
而她對二郎媳婦看不上眼,那也是因為那劉氏總把著二郎,不許二郎聽她的話,她才……
這兒子是她生的,難道不該聽她的嗎?
陳大奶奶心里糾結著,一直想不通……
同時心底里也開始變得雜亂和偏激……
一夜轉眼即逝。
這日,齊云縣下的三個村天未亮,就已經熱鬧起來。
因為今兒個是早就算好的春種的日子,到時候,縣令大人都會挨個村的視察。
每年春種都是農家人的大事,春種吉日一般都是剛過了年,縣衙里請大師算好,張貼出來。
在此之前,大家伙一般都只是先鋤鋤地里的草,松松地里的土。
有的人家甚至什么都不做,只等著春種吉日到來之后,才開始下地忙活。
天還沒亮,溫婉兒就被水明嬌叫了起來。
還未穿好衣服,就聽見外面溫德瑞他們已經來了。
練武之后,吃了早飯。
水明嬌,溫澤潤和阿元在家。
林伯,邱師傅,程師傅,凌師傅以及驚雷去了衣架作坊照常上工。
而其他人都一起往村里的祠堂走去。
春種前,會有村長帶領鄉親們祭天祭神的儀式,以祈求今年風調雨順,五谷豐登。
前來祈禱春種的人,不分男女,都可以來參加。
這是每年身為女子的她們唯一一次機會走進祠堂。
祠堂前,早就擺好了祭臺。
牲首,果品,水酒,紅蠟,香火,祭祀紙錢。
三叔公,陳五叔,陳七叔等齊云村里德高望重的長輩都早早的來到祠堂,就等著吉時一到,開始祈禱。
溫婉兒一行人還算來的早,溫德瑞跑過去幫三叔公的忙,溫德祥等人則找了個還算寬敞的地方,坐了下來,歇息。
期間有不少鄉親看到溫德祥,都笑著過來打招呼,套近乎,還順便夸夸溫婉兒。
溫德祥一一應付著,不卑不亢,進退有度,讓溫婉兒看了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