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牧陽走不開,一拖,便到了八月中旬。
他最想見到她嗎?
應當不是吧,否則為什么這四年來,都不曾回來過!
原本得知他要回來的消息,靳余歡是不愿意來的,四年未見,說不緊張是假的,可偏偏這兩個人不但把她給拖來接機,還……打扮了一番。
這些年來,他們總是會打趣她和邵牧陽,按理說,也習慣了,可偏偏,總是會有些不自在。
突然,想到了什么,靳余歡忙叮囑道。
“念念,安然,我告訴你們,有些話平時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但,在邵牧陽面前可不能開玩笑,都長大了,聽了多尷尬啊!”
聞言,司念與牧安然互相對視一番,齊齊點頭,鄭重嚴肅的保證道!
“放心吧,我們絕對不亂說的!”
“……”
她為什么就不怎么想要相信呢?
實際上,邵牧陽對靳余歡的心思,大家都是眾所周知的,可偏偏,架不住當事人之一情商過低,這些年來,大家都長大了,有些話也總是喜歡開玩笑。
可某人啊,竟然真的只是當她們在開、玩、笑!
如此一想,司念同牧安然對視一番,不由得嘆氣,紛紛有些同情起邵牧陽來!
絲毫不知兩人所想,靳余歡看了眼腕間的手表,時不時的,朝著前方望去,企圖捕捉到那一抹闊別四年卻仍舊刻在記憶深處的身影,想到多年前同樣是在機場的一幕,不禁有些恍惚。
那時,靳景熙和邵牧陽一同離開。
兩方家人一同去送機,她自然也是去了的,臨進安檢前,不顧爸爸的眼神,他抱了抱她,對她說了一句話。
那句話,直到現在她都記得,卻困惑了四年,未曾解開。
他說,“歡歡,答應我,快點長大!”
如今,她長大了,那么,他當年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也可以……問問了?
上午10點30分的航班,如今,轉眼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卻始終沒有等到人。
眉頭越蹙越緊,司念提議道,“不然,給邵牧陽打個電話吧?”
“好啊!”
“那誰打?”
“當然是——”
被兩人指著,靳余歡嘴角抽了抽,滿臉黑線,“為什么是我?難道你們兩個出門都沒帶手機嗎?還是說,都沒有邵牧陽電話?”
“不一樣啊!”
“對啊!”
“……”
有心想要問,究竟有什么不一樣,然而想也知道,兩人肯定給出的又是那些不靠譜的話,說不定,又要打趣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最終,面對這樣的損友,靳余歡也放棄掙扎了!
見她拿了手機,司念突然“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我家里沒菜了,我爸讓我出門買些菜回去,不然中午沒的吃!”
“念念姐,我陪你一起去!”
“好!”
轉身,快速的拉住了司念的手腕,靳余歡扯了扯唇角,冷笑,“去哪兒啊?我怎么不知道,念念你家已經落魄到需要你親自去買菜?司機呢?阿姨呢?都去哪兒了?”
吞了吞口水,司念嘿嘿一笑,“司機請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