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從兒子得知此事,某人都是深深的懊悔!
當然,那些都是后話了!
——數年后——
時過境遷,歲月如梭。
如今正值八月份,驕陽似火、烈日當空照,溫度高達38度。
帝都國際機場——
人來人往的大廳里,有那么一個角落格外的醒目,只見三個女孩兒站在一起,靜靜的不知道在等待接什么人,出眾的樣貌與身材,儼然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時不時,會有人借機搭訕,然而,沒兩句話便訕訕離去。
站在最中央的女孩兒,身著一條淡粉色復古中長款雪紡吊帶長裙,白銀色綁帶高跟鞋,烏黑的長發利落的扎成了馬尾,瘦瘦高高的身材,五官姣好、美麗,巴掌大的小臉,一雙眼眸大大的仿佛會說話般,唇畔殷紅飽滿。
精致的淡妝,明明長相明媚,搭配這條裙子,卻給人一種初戀般清純的感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靳余歡!
褪下了一身的青澀,如今的她,早已長成了美麗的少女。
右側挽著她胳膊的女孩兒一頭利落的齊耳短發,鵝蛋臉,烏黑的眸子,粉嫩的唇畔,簡單的短袖超短褲裝扮,雙腿白皙修長,素面朝天、未施粉黛,滿臉的膠原蛋白。
不是司念,還能是誰?
站在左側的女孩兒,年齡看上去便稍微小些,約莫十六七歲的光景,米白色網紗泡泡袖連衣裙,烏黑的長發扎成了丸子頭,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頸,出落的亭亭玉立。
替好友理了理衣服,司念,打了個響指,滿意極了。
“好嘞,歡歡,就這樣保持著!”
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么,她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貝齒,“我保證,邵牧陽見了一定會很喜歡的!”
接過話茬,牧安然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多漂亮啊!”
被兩人所包圍著,進退無門,靳余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努力的忽略掉心里的緊張,強作鎮定,“你們兩個夠了啊,不就回國嗎,我哥都不急著來接,你們急什么?”
“我急?”接過話茬,司念哼了哼,“我急什么?邵牧陽最想見到的是你!”
“就是,歡歡姐,牧陽哥哥肯定最想見你!”
“哎呀,不要害羞嗎!”
“就是就是!”
靳余歡,“……”
她害羞?她緊張?
好吧!是有那么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他們是好朋友啊,幾年未見了,如今終于要見面了,緊張一些,難道不應該嗎?
只是,害羞?
沒有!這個是絕對沒有的!
猶記得當年高考過后,邵牧陽與靳景熙兩人以著優異的成績,出國留學,而靳余歡以及司念則就讀于帝都著名大學,據說,這是他們本該走的路,也是身為彼此家族繼承人應該擔起的責任。
總之,無可避免!
這一別,便是四年!
四年的時間里,每逢節假日等,靳景熙便會從國外飛回來,而邵牧陽則是留在了國外,一別四年,未曾歸來,另外,也因著邵爺爺和邵奶奶移居到了那邊。
幾人建的有一個小群,這四年來,都會在一起聊天、視頻,除了不常見面外,卻也沒有斷了聯系。
早在今年,靳余歡和司念兩人大學畢業,靳景熙與邵牧陽按理說,也是該回來了,可偏偏,邵奶奶在那邊卻生了病,最終,只得靳景熙一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