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主她最終的死法應該很慘吧,無用之人在實力為尊的妖界的下場,不用想都知道。
“聽說娘親想要整改院落?”
其實無論是燕鴻還是聞夫人都知道,這個所謂的‘整改院落要手批’不過是一個聞夫人叫燕鴻知道她回來的借口罷了。
其實送手批這種小事根本不需要燕鴻來做,可誰叫她心底正憋得慌,想要散散心呢,正巧來聞夫人這里散散心也好。
看到燕鴻這張似笑非笑的臉聞夫人就瘆得慌,她只覺著自己的妖丹又開始疼了…
“我想我們應該沒有必要演那出母慈子孝的戲份了,聞溯,你斷了臣兒做妖王的念想,又重傷于我,整個狼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哦?”
看著聞夫人對自己一副想要磨牙吮血的模樣,燕鴻的眉頭微微上挑,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以為,上次見面的時候應該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不服便來找我,怎么狼族就派你這個被廢了的長老過來嗎?”
“聞溯,你別忘了我還是你的娘!”
“娘?我同你客道一聲還真當真了不成,你可有將聞溯當過自己的女兒?哎,叫我想想,應當是這么想的吧,摻了人血的后代怎么可能被承認,早知道今日為狼族帶來這么大的損失當初就不該叫她活下來。對吧?”
“不對,你不是聞溯!她從來都不敢忤逆我,你冒充她究竟是何居心?”
即便面上帶笑,此刻的燕鴻依舊將聞夫人給嚇得不輕,自從那日在狼族大殿上見過燕鴻的身手與威壓之后,她便深刻的認識到她的不簡單。
那場大戰后狼族精銳便折損進去了大半,現在的狼族早就沒有之前那般強勢,這一切都要歸咎與她在大殿上大鬧的那一場。
那日她看得清清楚楚,她明明身負重傷,可戰斗力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直到最后她走到近前來重創自己的時候,縈繞在她鼻尖周圍的濃重的血腥味大多卻都是他們狼族的。
“我是聞溯啊。”她將身體給了我,我便要代替她活下去,我不是她,卻也是她。
燕鴻一邊說著話,一邊隨意的在聞夫人的廳房內走了幾步,最終停留在了她面前的桌子旁邊,從袖口里面抽出給她的手批,放在桌面輕輕推到了聞夫人的面前,臉上依舊是一片恬靜的笑容,可從口中說出的話卻令聞夫人頓時遍體生涼。
“阿娘你說,若是軒臣表哥身上也受了與我那天相同的傷,他還能活下來嗎?”
“我才說上一句話,你怎么就緊張成了這般呢。”
此刻的聞夫人哪還有與燕鴻第一次見面時那般倨傲,此時的她也沒了之前的精致,比起尋常的婦人也就只剩下了渾身掩蓋不住的妖氣,還有那么一丁點的對燕鴻而言毫無威脅的困獸之態。
“你怎知,臣兒是我的侄子?”
“軒臣表哥的父母是在人界死掉的吧,我看到墓碑了哦。”
簡單的一句話,便將這個中緣由給解釋了清楚。
聽到燕鴻提起軒臣的父母,原本氣勢已經弱的不行的聞夫人的面色倏地兇狠了起來,瞪向燕鴻的眸子中滿是憤怒與仇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