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尊。”
“有什么好謝的,這本就是我該做的事情。”
感覺著來自腦袋上方的溫暖,像是想到了什么,正低著腦袋的神琂眨了眨眼睛,頓時又擠出了幾滴淚水,喉嚨也開始哽咽了起來,說出的話頓時帶了幾分哭腔。
伴隨著霹靂啪噠往下掉的淚水,神琂已經抬起腦袋看向燕鴻。
“師尊,我從未想過這輩子會有待我這么好的人,更是從未想過自己還有機會學習正經的功法,徒兒今日…真的很開心。”
“……”
看著又開始往外砸金豆子的神琂,燕鴻已經無話可說了,只能撤回揉著神琂腦袋的手,微微彎下腰讓自己與他視線平齊,伸出兩只手為他拭去臉頰上的眼淚,動作溫柔卻不失強勢,根本不容神琂反抗,雖然他并沒有什么反抗的意思。
“開心了還哭?”
“徒兒這樣…師尊是不是很討厭?”
聽到燕鴻的聲音后,神琂霎時間收起了眼淚,一副擔驚受怕地憋著的模樣,兩只眼圈因為剛才的哭泣已經變得紅紅的,簡直就像一只想哭還不敢哭的小兔子。
“我不會討厭你,永遠都不會。”
雖然感覺這樣的他和他這次的人設有些違和感,但燕鴻以他還是一個孩子的理由打消了自己的猜疑,專心致志地開始了哄孩子。
到最后甚至還嫌不夠一般,還湊近神琂在他的額頭上親了親,一邊揉著他毛茸茸的腦袋一邊哄著他。
“不哭了,乖。”
被燕鴻親到額頭的神琂頓時臉上一紅,他長到這么大還從來都沒有與人這么親近過,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的雙手該放在哪里,就連之前打算再掉個幾滴眼淚都忘記了。
當然經過這件事之后,便養成了神琂一言不合就一聲不吭地流淚的習慣也就另當別論了。
平時燕鴻是不會和小孩子接觸的,她嫌他們太嬌氣,還什么都不懂,但鑒于這個孩子是離梟,還過得這么慘,她就算不想管也做不到一手不伸,何況神琂還這么聽話,養孩子就養孩子吧,反正他總有長大的一天的。
于是就這么的,燕鴻接收了自己即將開始養孩子了的這個事實。
其實燕鴻知道,她最好應該從現在開始攪亂劇情,趁著紫云和神樂之間的感情還沒有多深的時候就將紫云的密謀告訴仙帝其實是最省事的辦法,但是看到神琂這個低微的修為的時候,燕鴻就再也沒有這么想過了。
她若是將他就這么扔在這里去和男女主斗上幾年,他這具仙身就徹徹底底地廢了,別說什么大作為,就算是平常仙家的修為恐怕都不及,到時只要她一個不注意,恐怕他就要愛欺負了,這樣可不行。
其實說實在的,燕鴻雖然自己正魔兩道的功法都修習過,而且還都修出了一番成就,但教導人,這還是第一次。
當年她被從昆侖山上趕出來的時候自己的歲數也不算很大,根本沒有達到可以收徒的年紀,后來到了魔界,修習魔修功法的時候已經就任魔尊了,更何況她深知自己修習的功法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更是沒想過要收徒,再有,就是飛升到仙界之后的修習了,雖然算得上是正經的功法,但她有所成就的時候也到了那個位面消失的時候了,哪兒來的徒弟給她教?
所以第一次教徒弟的燕鴻,對此不免感覺有一些棘手,在讓神琂自己看了幾天的典籍之后,終于決定教他些正經的東西了。
原主的清源山是一片很大的山脈,在整個仙界都算的上是靈氣充裕的地方了,為了讓神琂能將荒廢的這幾年補回來,燕鴻特意為他挑了一處風水寶地供他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