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馬千里差點沒當場氣暈,他怪自己太急功近利,忘了顧佩琴也是在商海浮沉多年的老舵手。
“姓馬的,我們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啊!”二叔理了理自己的胡子,很平靜的說道。
馬千里感覺血在往外涌:“你們這是欺詐?我要去告你們?”
二叔竟然做出一副很怕的樣子:“你要告我們,我們好害怕呀!”
馬千里越來越覺得奇怪了,這些人怎么就不害怕呢?
看來自己真是入了人家的圈套了。
原來馬千里真的入了套。
之前二叔一干人等來公司鬧事,顧佩琴就開始奇怪了,所以就一直防備著。
為了不讓二叔一干人等成為自己的蟻穴,顧佩琴動之以理,曉之以情,說動了這些人。
再怎么說,大家畢竟還是有著血緣關系。
也不想自己的親戚受到外人的傷害,所以便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顧佩琴起初知道有人使壞,但不知道人家有什么目的,所以就處處防備著。
一旦有什么風吹草動,大家就暗地里商量怎么辦。
馬千里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可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早就在顧佩琴的掌握之中。
“馬總,我們不是不喜歡錢,我們喜歡用著舒心的錢,你如果覺得買我們的股份不值價,那就退回協議,我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二叔雖老,但不糊涂。
“你們的協議里怎么沒有補充協議?我怎么沒有看到那條只分紅不參與決策的條款?”
馬千里很是不服,自己輸的這么慘,還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呢?
“你只是說買我們的股份,你有仔細看協議嗎?當初你的法律顧問是看出了問題的,但你卻怕我們反悔,毫不猶豫就簽了字,這能怪我們嗎?”
馬千里在國內的決策權很大,可以先斬后奏的那種。
他太急功近利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幾個看似沒腦的老頭,居然這么能演。
“這……”
馬千里氣得無話好說。
既然對方答應取消協議,他自然樂意,要不然還真沒有辦法向總部交差。
花了大價錢只有分紅權,沒有決策權,這樣的股份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顧總,還望高抬貴手。”
馬千里低下了頭顱。
要是對方不讓步,自己還真拿到了燙手的山芋。
“好說,好說,只要馬總自重。”
顧佩琴這完全是給他一個警告。
她之前知道鄭思遠會和自己對著干,現在又知道了競爭對手輝琪集團。
知道了敵人,才好有所防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顧佩琴可不想腹背受敵。
“既然顧總不計較,那我馬千里自然好自為之,之前的誤會,還請顧總海涵。”
馬千里不得不說些服軟的話,畢竟現在還有把柄在人家手上。
“只要馬總愿意,我隨時都很方便,二叔,就不要為難馬總了?”
顧佩琴做出了高姿態。
“謝謝各位,無論怎樣,都是我先違約,這樣,我答應付出一百萬違約金,就當請各位長輩喝茶,還請笑納。”
馬千里怕對方反悔,背心里全是汗。
這一百萬根本算不了什么啊!如果對方堅決要維持協議,那損失就不只是一百萬能夠解決的問題。
“既然馬總這么有心,二叔,你們就收下吧,就當小輩請你們喝茶?”
顧佩琴說的若無其事,心里卻高興的不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