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媽寶事件的發酵,南溪集團經受了一次嚴重的痛擊。
在地方政府有關部門的支持下,南溪集團的情況,總算有所緩和。
但經營業績,大不如從前。
顧佩琴連續作戰,動用了各種關系,把損失降到了最低。
就在她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的時候,輝琪集團的馬千里卻聞到了氣息,采取了他不可告人的計劃。
顧佩琴也有所察覺,心里暗暗擔心。
沒過多久,就有人跳出來,要求召開董事會。
顧佩琴無奈,以代董事長的名義召開。
在董事會召開的現場,顧佩琴看到了馬千里。
顧佩琴很奇怪,他怎么會來呢?
“馬總,是什么風把你吹來的?”
她主動上前去打招呼,畢竟善者不來,她想知道馬千里所來的目的,馬千里又是以何種身份參加的董事會。
“顧總有所不知吧?我如今也是南溪集團的股東之一,而且比例還不小。”
馬千里有股份做底牌,自然趾高氣揚。
跨入了南溪集團,還愁將來的前途?
這可是邀功的資本。
顧佩琴見他很嘚瑟,很是不屑:沒想到這人真的很小人,難怪當初會封殺莫曉輝。
顧佩琴后來調查過莫曉輝的一些事。
“哦,馬總是南溪集團的股東之一,我怎么不知道?”
顧佩琴語氣明顯帶著嘲諷。
馬千里也只是笑笑,畢竟自己做的,很是保密。
這樣的事,太招搖,恐怕就會遭到顧佩琴的阻攔。
“顧總,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馬千里覺得顧佩琴有些不淡定了,他都能想像出顧佩琴待會兒失態的樣子。
他不禁暗自好笑。
就在這時,有幾個老者走了過來。
“佩琴,這位是馬千里,我們幾個的代言人,以后他就代表我們,行使我們的股東權利。”
那個曾經來鬧過事的二叔和舅舅一干人等,紛紛支持馬千里,似乎馬千里已經是他們的救世主。
“所以希望顧總以后多多關照?”
馬千里給自己這樣一個粉墨登場的機會。
這可是勝利者的姿態。
“哦,你們認識?!”二叔很驚訝。
他沒想到馬千里說了假話,他本想借助馬千里,更好的發展南溪集團。
馬千里也承諾過,會好好幫助南溪集團。
馬千里剛才的語氣,分明就是露出了狐貍尾巴。
二叔一干人等有些后悔了,他們都以二叔馬首是瞻。
幾個人面面相覷,再看顧佩琴,她自然很不高興。
顧佩琴冷笑起來:“二叔,你們還算是親戚嗎?”
幾個老者很是汗顏,都不敢看顧佩琴。
“馬總,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馬千里見顧佩琴面不改色,很有底氣的樣子,心里也緊了一下:
什么情況?!
難道是故作鎮靜?
板上釘釘的事,難不成她一句話可以否定了?
這不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顧總,我可是花大價錢買的股份,如果南溪集團運轉上出現什么問題,我們輝琪集團可不能袖手旁觀?”
馬千里信誓旦旦,如果顧佩琴做不好,那就換人唄?
“我們南溪集團的事,恐怕還用不著馬總操心吧?你是買了他們的股份,但卻沒有實際權力,這可是我們當初有約定的!”
當初顧佩琴找二叔一干人等入股,就怕事后發生不愉快,把事情鬧得太不好收拾。
所以,入股時就有約定,只有分紅權,沒有決策權。
馬千里一聽,不敢相信的看著二叔一干人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