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遠見他這樣說,于是又給他滿上一杯。
“老爸,你吃點菜。”
嘴上這么說著,心里卻很難受。
自從自己去了南溪集團,就沒有怎么和鄭亦杰這樣喝過酒了。
鄭亦杰接過鄭思遠給自己夾的菜,很開心的吃了起來。
“思遠,還是回來住吧?”
他已經一個人很多年了。
鄭思遠自從對楚洛動心后,他確實安分多了,已經很少去外面鬼混。
大多時候都呆在家里,一個人,不是看電視,就是玩游戲。
餓了,就叫外賣。
這哪有在家里好啊?
“老爸,你真的歡迎我?”鄭思遠想找找家的感覺。
這些年來,他們家已經很久沒有家的味道了。
“只要你和明明想回來,我隨時歡迎你們。”
鄭思遠端起一杯酒,一口干了。
“今晚我就不走了。”
鄭亦杰很高興,但見鄭思遠喝急酒,怕傷了他的身體,警醒道:“年輕人,喝酒也別這么急,對身體不好。”
鄭思遠在外浪了很多年,突然有了家的感覺,心里也很激動,把酒滿上后,舉杯道:“老爸,來,走一個。”
兩人都喝過急酒,鄭思遠這樣一舉杯,搞得鄭亦杰有些遲疑。
“思遠,慢慢喝。”
這時張媽又端來了一個湯菜:“思遠,你可要說說你老爸,他可不能再喝急酒了,經常鬧胃疼。”
鄭思遠急忙放下酒杯,又去奪鄭亦杰的酒杯:“既然胃疼,就不要喝了。”
鄭亦杰覺得張姐多嘴,惱道:“張姐,多大點事,你用得著在孩子面前說?”
張姐才不管他冒火呢?
“思遠,我看也只有你才能制得住你老爸,你以后住家里,多管管他。”
鄭亦杰雖然對張姐冒火,但他卻不敢把張姐怎么樣。
畢竟張姐在他們鄭家很多年,至今沒有婚嫁,一直都在鄭家工作。
鄭亦杰雖然有些時候煩她,但就是不忍心辭退她。
“張姐,別太過分啦,都是我慣著你,現在都敢管我的事了?”
他只是想警告一下張姐,免得張姐口無遮攔,說出太多自己的糗事。
張姐還沒見過鄭亦杰這樣冒火過,有些害怕了。
雖然自己是好心,但畢竟身份地位還是有差別的。
張姐覺得委屈,但也只能往肚子里吞。
鄭思遠在旁,看得出張姐確實是真關心鄭亦杰。
對一個真正關心你的人冒火,這是不應該的。
“張媽,你別聽我老爸的,他有什么不好的,以后你盡管跟我說。”
鄭思遠支持張姐的工作,對她的認真負責,表示了肯定。
鄭亦杰沒想到,讓自己兒子回家來,張姐都爬到自己的頭上來了,很是不滿:“張姐,你還想不想干了?”
鄭亦杰可從來沒有說過這么重的話對張姐。
他曾經對張姐發過誓,除非張姐自己想離開,否則,他是不會辭退張姐的。
張姐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委屈,急的眼淚都快流出來。
“不干就不干,你以為我想干啊?要不是看在你父母對我好,你之前對我好的份上,我才不想干呢?”
張姐真要說離開,鄭亦杰還真有些怕了。
畢竟鄭家對張姐有虧欠。
要不是鄭亦杰的父母移居海外,張姐不想去,張姐才留下來。
要不然,現在的張姐,也在海外的某個海灘,跟著鄭亦杰的父母曬著太陽。
鄭亦杰知道,張姐雖然干著保姆的工作,但她曾經可是鄭家的童養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