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次回來,究竟想要老爸我怎么幫你?”
鄭亦杰知道鄭思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我不想在南溪集團干了,我想回鄭氏集團。”
鄭亦杰一聽很生氣,當初讓鄭思遠留下來,他死活不干,現在又要回來了。
“那你說說回來的理由?”
語氣有些憤怒,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也就想聽聽他的說法,再做定奪。
“在南溪集團雖然也不錯,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公司,鄭氏集團至少是自己家的產業,我也該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了。”
鄭思遠這么一說,鄭亦杰一想:是啊!既然莫南雄的兒子已經找到了,人家遲早會被重用,那鄭思遠不就會被坐冷板凳?
鄭亦杰突然覺得鄭思遠成熟了,思考問題也會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了。
他很欣慰,兒子這樣的要求,不但一點過分都沒有,而且還很有建樹。
“鄭氏集團雖然比不上南溪集團,但這個平臺依然是很好的,我相信你有能力把鄭氏集團做好做強。”
鄭亦杰的話表達了他同意的意思。
鄭思遠很高興,他沒有想到老爸這么爽快就答應了。
要知道,當初他可是一點面子也沒有給鄭亦杰就拒絕了。
“老爸,你就這么信任我?”
“我不信任,信任誰?誰叫你是我兒子。”
鄭亦杰可是一直關注著鄭思遠的動向。
鄭思遠雖然表面上看著很不靠譜,但他在有些事的處理上,卻很老道。
鄭亦杰一直對做生意沒有興趣,所以之前,鄭氏集團都是顧佩琴在打理。
他們離婚后,鄭亦杰委托了職業經理人打理公司,他偶爾去看看,如果公司運作的差不多,他也就不管不顧了。
要不是那些跟著鄭氏集團一起打拼過來的工人,鄭亦杰可能早就把鄭氏集團給轉讓了。
現在鄭思遠提出要回來打理鄭氏集團,他自然很開心。
鄭思遠有愧于老爸,見鄭亦杰同意自己回來,很高興:“老爸,今晚我陪你喝幾杯?”
鄭亦杰很久沒有和兒子這么和睦相處過了,也很激動:“張姐,弄幾個下酒菜。”
張姐在鄭家做了很多年保姆,鄭思遠叫她張媽。
張姐聽鄭亦杰吩咐,知道他很高興,急忙應道:“知道了,很快的,你們先聊著。”
不一會兒,張姐就做出了一碟花生米,一盤鹵肉,炒了一個肉絲,順便拿了一瓶珍藏了多年的老酒。
鄭亦杰看到這些,笑道:“還是張姐了解我。”
“張媽,我老爸這是什么意思?”
鄭思遠不解的問道。
張姐急忙解釋道:“你老爸經常喝悶酒,但今天,他可開懷暢飲了!”
張姐雖然多嘴,但埋怨的語氣毫不客氣的給了鄭思遠。
她可是看著鄭思遠和鄭明明長大的。
在鄭家,她的地位,可一點都不差。
“張姐,別說他了,只要他心里還有我這個老爸,我就心滿意足了。”
鄭亦杰從張姐手里接過酒,遞給了鄭思遠:“來,滿上。”
看得出來,鄭亦杰很開心,他菜都沒有夾一點,就一口把那杯鄭思遠給他滿上的酒給喝了。
鄭思遠怕他繼續這么喝,提醒道:“老爸,你這樣喝,我可不陪你?”
鄭思遠又不是沒有買醉過,鄭亦杰這樣喝,不是求醉是什么?
“好好好,都聽你的。小時候管著你們,現在被你們管。”
鄭亦杰雖然是埋怨,但能聽出幸福的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