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把事情交代過去了!既不說得太富裕也一點不寒酸。
“你穿上跳舞服就更美十分了,親愛的,這一點可惜你自己也很明白。我想你
去舞會的真正原因是你把那些鄉下情人都玩遍了,現在想到遠處打個新鮮的吧。
他便決不會說出這么可笑的話來。她略略想了想那些鄉下小伙子,那些穿得破舊
的憔悴的小個兒方丹兄弟,芒羅家那些破落了的男孩子,瓊斯博羅和費耶特維爾
的紈绔子弟,他們因忙于耕地、劈柵條和飼養老牲口,早把以前有過的什么跳舞
和調情之類的玩意忘得一干二凈了。
但是她立刻不去想這些,故意格格地笑起來,仿佛表示他的確猜對了似的。
笑著,將一個嘴角略略向下成了弧形,可是她知道他是在恭維她。“因為,當然嘍,
你明白自己有著比天賦條件更多的魅力。甚至我也有這種感覺,盡管我的為人是
有點僵化的。我時常困惑你究竟什么特點。竟叫我這樣永遠記得你。因為我認識
那么多女人,她們比你還要漂亮,還要乖巧,而且恐怕稟性上更正直,更善良。
但是,不知為什么,我卻永遠記著你。即使戰爭結束這么久了,我在高盧國
既沒見到你,也沒聽到你的消息,而且與周圍許多漂亮太太來往密切,可是我照
樣時刻想你,惦記著你目前的情況。“曹汪蓉聽到他說別的女人比她漂亮,比她聰明
厚道,不覺生氣起來,不過又很高興他居然常常懷念她和她的魅力,因此暫時的
惱怒很快便消失了。“你看上去非常精神,非常非常整潔。簡直叫人饞涎欲滴呢!要不是因為外面
有北方佬----不過親愛的,你十分安全。
坐下吧。我不會趁機占你的便宜。像上次見到你時那樣。“他露出假裝悔恨的
表情摸摸自己的臉頰。“老實說,曹汪蓉,你不覺得那天晚上你有點自私嗎?想想我
為你做的一切,冒著生命危險----偷來一匹馬----而且是那么好的一匹馬呀!然
后沖上前去保衛我們光榮的事業!可是所有這些辛苦給我換來什么呢?是一些惡
言惡語和非常兇狠的一記耳光。“她坐下來。談話并沒有完全朝著她所希望的方向
進行。他剛一看見她時曾顯得那么興奮,對她的到來那么真誠地歡迎。
他幾乎真像個有良心的好人,而不是她所熟悉的乖戾的壞蛋。
“難道你的辛苦一定要得到報酬嗎?“
“噢,那當然嘍!你要知道,我就是個自私自利的怪物。
我每付出一點代價,總是期望得到報酬的。“這話使她感到一股涼意貫透全身。
不過她還是振作起精神,又一次將耳環搖得叮叮地響起來。
“唔,你其實并不怎么壞,涂土橋。你只是喜歡夸耀罷了。““嘿,你倒真的變
了!“他笑著說。“你怎么變成基督徒了?
我通過皮蒂帕特小姐追蹤你,可是她沒有告訴我你變得富有女性的瘟柔了。
談談你自己吧,曹汪蓉,我們分手以后你都干了些什么?“被他激起來的舊恨宿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