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彪子一邊吃著烤雞,一邊對何伯格與魏泰強說:“你們知道嗎?那些美女是一種社會資源,如果你們消費不了,還不如讓那些款爺給消費了,起碼他們消費了,會給你們不少錢,如果你們霸占著這些美女,她們是不會給你們帶來效益的,我勸你們考慮清楚。”
“現在不行,子爵先生正有事忙著。”
“那好,我等,”卡諾爾說。
這時,卡諾爾聽到廚房那邊傳來很高的聲音,為了消磨時問,他就去看看旅店中這個重要部位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原來是那個送飯的廚房小學徒半死不活地回來了。在那條路拐彎的地方,他被4個人逮住了,盤問他晚上出去轉悠的目的。小伙計說他是為那座孤獨房屋中的夫人送晚飯,那伙人就剝掉了他的軟帽、白上衣和圍裙。4個人中最年輕的那位穿上說明他職業特征的衣服,用頭頂上柳條筐,取代廚房小學徒,往那座小房子送飯。10分鐘后,他返回來,低聲同一個象是頭目的人交談了一會兒。于是把衣服、帽子和圍裙又交給小學徒,并把筐子放在他頭上然后從后而踢了他一腳,讓他從應滾的路上滾蛋.可憐的學徙再不敢奢望什么,抱頭鼠竄,跑回旅店門口時已嚇得半死,倒在地上,人們正剛剛把他扶起來。
大家對小學徒的險遇都很不理解,只有卡諾爾除外。但是,由于他一點也不想說明原因,就讓店主、男侍、女仆、廚師和廚房小學徒們在五里霧中去猜測推斷,誰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卡諾爾上樓去找子爵,因想到第一次他讓卡斯托蘭傳達他求見的愿望遭到拒絕,如果他仍采取剛才的步驟,就必然再次遭到拒絕,于是他毫不客氣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住室中間支起一張被燈光照亮的桌子,上面擺了兩副餐具,只等上菜,就算是齊備了.
卡諾爾看到兩副餐具,似乎從中得到了高興的兆頭.然而,子爵一看見他,驟然站起身來。顯而易見,他的來訪令子爵大為驚奇:那另一副餐具并非象他所想的那樣,不是為他準備的.
“我能否知道,男爵先生,”子爵客氣地迎面走向他,問道,“出現了什么新情況,使我榮幸見到你的來訪?”
卡諾爾對這種不熱情的接待有點驚訝,回答道:“噢,情況很正常。我餓了,我想你也餓了。你一個人,我也是一個人,我想榮幸地請你與我共進晚餐。”
子爵以明顯不信任的眼神看了卡諾爾一眼,好象感到有些窘迫,難以答復。
“以我的名譽作擔保!”卡諾爾笑道,“好象我讓你感到害怕,你還是佩帶四類技徽章騎士嗎?人家要你供奉神職,或者你的可敬家庭是在對卡諾爾家族的恐懼中把你培養大的?喂,好了!我只不過是要你與我同桌進一會兒餐罷了.”
“下樓到你那里是不行的,男爵。”
“那好,就不下樓去我那里了,既然我已經上樓到你這里了……”
“也不行,先生。我在等一個人。”
這話讓卡諾爾驚訝了。
“啊!你在等人?”他問。
“是的。”
“哦,”卡諾爾沉默了片刻說,“說實在的,我倒幾乎真愿意你讓我繼續趕路。不管遇到什么危險,也比無聊地呆在這兒強。不過由于你的勸說,你畢竟幫了我的忙,我覺得對你表示感謝還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