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生,”卡斯托蘭意識到可能會有不如意的事,于是說,“如果人家不開門呢?”
“那你就是個笨蛋,因為你會有某種特殊的敲門方法,由于采用這種方法,人家就不會讓一個風流男子留在外邊;如果出現另一種情況,那么我作為一個高貴的人,就會很同情一個象你那樣為我服務的廢物。”
“我有一個方法,先生,”卡斯托蘭以自負的神情說,“我先敲間隔一樣的兩下,然后再敲第三下……”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敲門,這無關緊要,只要人家給你開門就行.去吧,如果你遭到了襲擊,就要把信吞下,不然的話,即使人家沒割掉你的耳朵,我也會在你回來后割掉的。”卡斯托蘭象閃電似地走了。走下樓梯,他停下來,不顧一切規矩,把信塞進靴子筒里,然后向飼養場的門出去,繞了一個大彎,象狐貍似的穿過灌木叢,象獵兔狗似地越過一道道深溝,來到這家的后門口。他用對主人所說的特殊方法敲門,效果十分明顯,門立即開了.
10分鐘之后,卡斯托蘭極順利地回來了,對主人說,那封信已交到了美麗的娜農小姐手中。
卡諾爾利用這10分鐘時間,打開旅行箱,準備睡衣,并且支起桌子。他聽了卡斯托蘭的報告,喜形于色,往廚房轉了轉,高聲下達關于晚飯的命令,同時象一個急于等待睡覺時刻的人,不停打著呵欠。這種伎倆的目的是,如果埃珀農公爵暗中派人監視他的話,就讓他知道,男爵根本不想離開旅店再往前趕路,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沒有進攻之心的旅客,只是在這里吃飯睡覺。的確,這計劃收到了男爵所預期的結果:一個躲在餐廳最昏暗角落飲酒的農夫打扮的人,叫來男侍,付過酒錢,站起來,毫不假裝地走了出去,口中還嘟噥著小調兒。卡諾爾跟到門口,見他往樹林方向走去。10分鐘之后,他聽到好幾匹馬走遠的聲音:埋伏撤消了。
于是男爵走進來,心思完全不在娜農那里了,只想以最開心的方式度過這個晚上。因此他命令卡斯托蘭去準備紙牌與骰子,并在這件事干完后,還要他去問康貝子爵是否愿意接待他。
卡斯托蘭按主人的話去辦了。長諾爾來到子爵門口,見有一個白發老仆從,把門留一道小縫。那人以極厭惡的目光回敬他的恭敬。
“同我一起吃飯,席間“噓!”
兩個偷聽者住了口,聽到卡諾爾的聲音。
“兩副餐具,比斯卡羅師傅,”男爵高聲說,“里雄先生與我一道進晚餐。”
“不不,謝謝,”里雄回答,“這不行。”
“怎么!你也要象那位年輕貴人一樣獨自用餐。”
“什么貴人?”
“住在樓上的那位。”
“叫什么名字?”
“康貝子爵。””
我講給你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