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泰強和何伯格他們吃著草莓,這些美味的食物,和冰淇淋一樣,能讓他們和手下的電競選手們打成一團,其實對于魏泰強與何伯格來說,他們花費一些錢,來收買那些電競選手們,只是一種手段。
可是,那個曹汪蓉卻對此很感興趣。因為在她看來,這種只花費一點點錢,就可以招攬人心的手段,是非常合算的。
那個涂土橋的探子,將何伯格與魏泰強的手段告訴了他,他不屑的笑了,他說:“那個何伯格與魏泰強也太小氣了,他們的這種手段,能夠收買多少人呢?”
“蕭,開門見山地來說吧。我的確對那枚拓片有興趣,但我向你保證,我從來沒有出現過把它據為己有的念頭,這一點你可以放心,不必因為這個原因而懷有敵意。”
“我憑什么相信你?”
“如果我打算私吞的話,下午我就直接去上海了,在那里我同樣可以找到協助我的人。而我并沒這么作。”
羅尚的話很直接,蕭立勛低頭想了想,又問道:“那你為什么會來找我。”
羅尚看到屏幕上的法文,笑了:“因為我覺得你很有趣,這個理由可以嗎?”白露在輸入“有趣”二字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蕭立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僅此而已?”
“白露小姐是非常優秀的人,但她不具備考古方面的專業知識;我又不想和一個乏味的專業人士同行。時間不允許我慢慢挑選,目前只有你最合適了,不缺專業知識,而且有趣,我想一路上我們有很多話題聊。”
“你是這么認為的?”
“至少我們都認為周夫人很漂亮,不是嗎?”羅尚笑瞇瞇地說,這讓蕭立勛面色一紅,原本板著臉的表情也無法維持了。
“呵呵,我們已經是同伴了,以后叫我維克多就可以了。”羅尚笑呵呵地伸手過去拍他的肩膀。蕭立勛朝后退了一步,嚴肅地說道:“在我答應您的請求之前,我希望有一件事您能開誠布公地告訴我。如果這個問題我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無論您開出什么樣的條件我都退出。”
“沒問題,你想知道什么?”
蕭立勛皺起眉頭,終于可以開口問這個最核心的問題了:
“從下午在周君時家里的交談來看,你顯然一早就知道周君時擁有另外一件文物——盡管你猜錯了文物類型。想想看,你不遠萬里從法國趕過來,而你要找的東西竟然是中國式拓法拓下來的古希臘文字,這絕不是什么巧合。我想這古希臘文字和你這個歐洲人的出現之間一定有什么聯系。我的問題是: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羅尚回答的非常干脆。這個回答完全超出蕭立勛的意料,他不由得挑高了眉毛:“不知道?你連周君時的家里都去過了,居然現在告訴我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