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彼得。」魏泰強揮動手臂,無精打采地打了個招呼。
彼得和尚雙手合十:「顏施主,有一個goodnews。」
「啊?什么好消息?然然來看我啦?」
然然全名是姚優優,是位雙目失明的少女,自從她哥哥韋熔羽跟著韋勢然跑了以后,她就被二柱子送回了韋莊。魏泰強沒事就念叨她,也說不上是什么心情。
彼得和尚微笑著搖了搖頭,開口道:「那管李長吉的鬼筆,終于找到了。」
「這么快?」魏泰強面色一凜,嘻笑的表情收斂了起來。
「點睛筆果然是名不虛傳,指示得非常準確。可惜我先入為主,以為和鬼筆相合的都是些陰沉的家伙,沒想到它這一次的宿主居然是一個嬌弱的女職員,倒費了一番功夫。」彼得和尚的語氣帶著幾分感嘆。
魏泰強聽到「嬌弱女職員」這個詞,眼睛「唰」地一亮,直接切入了主題:「她漂亮嗎?」
「施主,佛家眼中,女子都是紅粉骷髏。」
「呸,骷髏也是分美丑的。我說彼得,咱們也算是知己了,可不能藏私啊!她是個什么樣的人?」
費老都稱贊不已。諸葛家的新一代,都尊稱房斌為房老師,受其教誨不少——像十九這樣的少女,甚至對他抱持著愛慕與崇敬之心。但即使是諸葛家,也只是透過網絡與房斌聯絡,他的其余資料則一概欠奉,連相貌都沒人知道。本來十九好不容易說服房斌來上海,可以得見真容,結果卻誤接到了何伯格,引發了之后的一連串誤會。
而現在,房斌被殺的兩名目擊者——何伯格與魏泰強就站在死者生前的房門前,心中自然有些難以壓抑的波瀾。
何伯格恭敬地敲了敲門,很快門里傳來腳步聲,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誰啊?」
「請問房斌先生在嗎?」
大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穿著保潔長袍,戴著口罩的中年婦女出現在門口,手里還拿著一把掃帚,全身沾著灰塵與蜘蛛網。她打量了一下何伯格與魏泰強,摘下口罩,不耐煩地問道:「你們是房斌什么人?」
魏泰強搶著回答說:「我們是他的朋友,請問房先生在嗎?」
中年婦女冷冷哼了一聲:「他?他都失蹤好幾個多月了!房租也不交,電話也打不通,你說說哪有這么辦事兒的?我們家還指望房租過日子呢,他這一走,我收也收不到錢,租也不敢往外租!」一連串的抱怨從她口中滾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