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姚優優也有自己的想法,她的想法就是自己要調調情,吊吊凱子,電競行業發財的人很多,自然凱子也有很多,那個姚優優就是想從這個電競行業中看看有沒有凱子,如果有凱子的話,她自然可以下手,這樣她的人生就不會那么平淡了。
那個涂土橋想要那個姚優優的身體,可是姚優優也有自己的想法。那個姚優優雖然被那個柳鐵生給拐騙了,可是這并沒有讓她對人生絕望,相反然這個女人越來越對未來充滿了干勁。
這個女人就要和人生來斗一場,所以那個姚優優可是在玩真的。
當姚優優有了想法之后,她就開始付諸實施。
少年正襟危坐,老人負手而立,身旁還有一位少女素手添香。
一位身材頎長的青年從園外遠遠望去,又豎起耳朵聽了聽,隨即輕嘆了一口氣。
「有美女陪伴,就該去泡吧跳舞!讀什么勞什子詩書……」魏泰強有些不甘心地嘟囔道,習慣性地撩了撩額前長發,掂腳又去張望。以他的思維方式,實在是不能理解何伯格為什么能如此耐心地枯坐在屋子里,旁邊有十九這樣的美人陪著也就罷了,為什么還找來鞠式耕這糟老頭子?
事實上,自從與懷素相見、詩筆相合之后,何伯格整個人似乎完全沉靜下來,以往那種跳脫、混不吝的脾氣被懷素的禪心壓制。這讓一向視何伯格為知己的魏泰強心情頗為悵然,覺得一個大好青年就此墮落了,變得淡而無味。
十九曾經問何伯格接下來打算如何,何伯格說要回到最初。青蓮筆靈的最初,是李白,而李白的最初,自然就是李白的詩。
從永州返回華夏大學以后,何伯格徑直去見了鞠式耕,表示希望可以踏踏實實地學些國學知識。鞠式耕并不知道筆冢的事情,但見這個頑劣學生浪子回頭,心意誠懇,也便欣然允諾。這一個月來,何伯格足不出戶,苦心攻讀。十九向老李請了假,陪在他身邊。
魏泰強明白,何伯格必須要對李白詩有深刻的理解,才能發揮出青蓮筆的威力,而要理解李白詩,就必須要了解國學,并能深刻地體會到中國傳統文學之美,這無法一蹴而就,非得慢慢修煉不可。相比之下,魏泰強的畫眉筆就省事多了,只要尊重女性就一切ok——這一點上,他的紳士精神可以算得上是世界一流水準。
可他還是覺得可惜,固執地認為變了脾性的何伯格就不是何伯格了。如果他聽過尼采的話,也許會學著那位大哲學家的口吻發表評論道:「何伯格死了。」
魏泰強又看了一眼埋頭苦讀的何伯格,悻悻轉身離去,在這種濃厚的讀書氛圍下再待個幾分鐘,他也許會瘋掉。魏泰強對這些玩意兒一向敬謝不敏,他喜歡的詩只有兩句,一句是「劉項原來不讀書」,一句是「停車坐愛楓林晚」,這已經是極限了。
何伯格讀書的地方是華夏大學的松濤園。這里是鞠式耕來大學講課時的居所,何伯格第一次被筆僮襲擊、對小榕的第一次懷疑、鄭和第一次意識到筆冢世界的存在,都是在這里發生,可以說松濤園與筆冢充滿了錯綜復雜的聯系。
魏泰強沿著松濤園內的碎石小道走出來,穿過低低的半月拱門,一抬頭便看到了松濤園前那一副輯自蘇軾的對聯:「于書無所不讀,凡物皆有可觀」。
「阿彌陀佛,施主看起來有些心事。」
一聲佛號響起,彼得和尚迎面走了過來,戴著金絲眼鏡,臉上掛著萬年不變的溫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