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飯就得培養這些電競選手,這是一個矛盾的過程。
有些人不明白運轉一個電競企業的艱難,這又是一個的在一起玩的過程。
如果這些人不玩電競的話,也許他們永遠不會明白一個電競企業會有這么萌萌噠的女性電競選手,和一些鐵血的漢子,他們靠著電競和何伯格與但魏泰強這些人一樣靠著電競發達了。
這些人,在成為職業電競高手之后,他們終于摸到了一點點門道。
那個老頭兒太老了,對什么都不抱太大的希望,除了他的水鍋對什么都不感興趣,他隨隨便便地回說:“誰都不給工錢,一天給兩個干饅頭,喝池塘里的水,運到地方以后,要是你還能走路你就回家。”
后經過討價還價終于說定了,農夫答應以比在當地買條牛高一半的價錢賣掉它。但魏泰強看到這條牛時突然覺得金子算不了什么,他把金子遞給農夫,看著農夫把牛從軛上卸下來。他握住穿著牛鼻子的韁繩把牛牽走,心里充滿了得到牛的激動。
他們到家的時候,發現門板已被拆走,房頂也不見了,屋里留下的鋤、耙也都沒了,唯一剩下的是幾根光禿禿的桁條和土墻,甚至土墻也因來遲了的冬雪春雨而遭到破壞。但在一開始的驚愕過去之后,魏泰強覺得這一切都算不了什么。他到城里去買了一個硬木做的好犁、兩把鋤和兩把耙子,還買了些蓋屋頂用的席子一-因為要等自己新的收成下來后才能有蓋屋頂的草。
晚上,魏泰強站在家門口觀望他的田地,他自己的田地,經過冬天的冰凍,現在松散而生機勃勃地躺在那里,正好適合耕種。時值仲春,淺淺的池塘里青蛙懶洋洋地嗚叫著。房角的竹子在柔和的晚風中輕輕地搖曳,在暮色中,他可以朦朦朧朧看到近處田邊的簇簇樹木。那是些桃樹和柳樹,桃樹上粉紅色的花蕾鮮艷欲放,柳樹也已舒展開嫩綠的葉片。從靜靜地等待耕種的田地上升起了銀白色的薄霧,宛如月光,在樹木間繚繞不散。
在最初的好長一段時間里,魏泰強不想見任何人,只想一個人呆在自己的土地上。他不去村里任何一家串門,當那些熬過冬天的饑荒而留下來的人碰到他時,他對他們也充滿怒氣。
“你們誰拆走了我的門?誰拿走了我的鋤和耙子?誰把我的房頂當柴燒了?”他這樣對他們吼叫。
他們搖搖頭,充滿了善意的真誠。這個說,“那是你叔叔干的。”那個又說,“不,在這種饑餓和戰爭的倒霉時候,到處都是土匪盜賊,怎么能說這人那人偷了什么東西呢?饑餓使人人都變成了小偷。”
這時,姓秦的鄰居蹣跚著從家里走出來看魏泰強,他說:“整個冬天有一幫土匪住在你家里,他們把村里人和城里人都給搶了。傳說你叔叔比一般老實人更清楚這幫人。不過在這種時候,誰知道什么是真的?我可不敢說哪個人不好。”
這個姓秦的人雖然還不滿四十五歲,但頭發已經稀稀落落,而且全都白了,他瘦得皮包骨頭,整個人簡直就像是一個影子。魏泰強端詳了他一會,然后帶著同情的口氣突然問道:“你比我們過得還差。你都吃些什么呀?”
那人嘆著氣用很低的聲音說:“我什么沒吃過呢?我們吃過街上的垃圾,像狗一樣。我們在城里討過飯,還吃過死狗。有一次,我女人沒死以前,她做過一種肉湯我不敢問那是什么肉,我只知道她沒有膽子殺任何東西,要是我們吃到肉,那一定也是她找來的。后來她死了,她太弱了,還不如我能夠堅持。她死了以后,我把女兒給了一個當兵的,因為我不能看著她也餓死呀。”他哽咽得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他又接著說:“要是我有一點糧種,我會再種點東西,可是我一粒種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