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
占氏城堡燈火通明,即使是晚上,也有不少賓客前來憑吊。
時淺換了身行頭,越過所有保鏢與女傭后,隱入了月色之中。
她一路摸索到了駱姬兒的院落,在外圍巡視了一圈之后,暫時斷了刺殺駱姬兒的想法。
這里,潛伏了許多暗門的殺手,一敵十,甚至幾十,她沒把握能活著出去。
看來得換一個法子了,駱姬兒中了槍,那么……
涼亭角落,一抹身影單膝跪在地上,“老大,有什么任務要屬下去執行么?”
時淺從口袋掏出一個物什,遞到了他跟前,“想辦法將這個東西混進駱姬兒用的藥品里,記住,一定要小心,她身邊都是暗門的醫師,警惕心極高。”
“是,老大。”
目送黑影離開后,時淺唇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既然駱姬兒敢在她身上下毒,那么,她就用同樣的方法報復回去。
希望那個女人命大,別一命嗚呼了。
第二日,城堡傳出駱姬兒傷情加重的消息。
時淺得知后,只淡淡的笑了一下,對敵人,她向來不會心慈手軟。
當然,對男人,她向來也不會心慈手軟。
她給駱姬兒下的是暗門的頂級毒藥,曾經從占冽身上順手偷來的,這種毒藥的解藥,只有占冽身上有,配方,也只有占冽身上有。
她給他最后一次機會,若他選擇救駱姬兒,那么,此生陌路,她永遠也不會再見他。
午后,占冽來了老爺子的院落。
對于他的到來,時淺并不覺得驚訝,駱姬兒如今危在旦夕,他來找她,理所當然。
“如果你是為了駱姬兒的毒而來,就不用多說,解藥在你身上,你隨時都可以喂她服下。”
占冽擰眉望著她,沒有接這個話題,轉了話鋒問:“身體怎么樣了,能撐到我將解藥配置出來么?”
時淺冷睨著他,問:“真的不擔心你妻子?”
“時淺。”占冽沉聲呵斥,“她不是我妻子,法律不承認,我也不承認。”
時淺聳了聳肩,一臉無謂道:“你如果想用解藥救她,我不攔你,也不多說一句,但,從此以后,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見到你。”
占冽靜靜的望著她,沉默片刻后,問:“如果我跟你說華梟在駱先生手中,他想要用華梟的命換解藥呢,你如何抉擇。”
時淺的瞳孔劇烈收縮了幾下,詫異的望著她,微顫了聲音問:“華梟,在駱天王手中?”
占冽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凝重,“駱姬兒出事后,駱天王就得到消息了,他放出話,說請了左掌事去他那兒做客,雖然沒有說其他話,但,他此時放出這個消息,意圖很明顯,就是要我拿出解藥救他女兒,時淺,你說我該怎么辦?”
時淺抿了抿唇,如果是這樣的話,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如果沒有華梟,你會給駱姬兒解藥么?”她問。
占冽想也沒想,直接道:“那晚在夜場,我就準備斃了駱天王,可,后來發生了巨大的爆破,阻止了我的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