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勢力一年一度的晚會在拉斯維加斯一家大型的夜場舉行,來的人非富即貴,在道上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時淺喬裝改變了一下,混入了夜場內,華梟沒有同行,直接上了夜場對面一家娛樂城的頂樓,若時淺發出了求救信號,他便能第一時間從這兒越過去助她脫困。
時淺端著酒杯穿梭在人群中,身為暗門的‘魅’她常年戴著面具,所以沒人能認出,身為時家的‘次女’常年沒有出現在公眾面前,所以也沒人能認出,但,身為風云傳媒的‘anne’常年在鎂光燈下活動,所以難免會有人認出她,雖然她畫了個濃妝,可還是十分謹慎的應付著。
若是可以,她不希望自己遇到危險讓華梟出面救她,害他卷入這場紛亂之中。
她入會場時還很早,將整個場地的情況摸索了一遍之后,半個小時過去了。
當她重新返回廳內的時候,里面的賓客也越來越多了。
她隨意找了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今日即使殺不了駱姬兒,也要讓她脫一層皮。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選擇在這里動手,將自己置于危險之境。”
左側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雖然刻意壓低了語氣,但,她還是聽了個明白。
偏頭間,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孔,取笑道:“看來我是羊入虎口了,如今眼巴巴的撞你身上來了,說吧,你想做什么?”
葉千珞從桌面上端起酒杯,隔空朝她碰了一下,“來,先喝兩口,喝完了咱們再聊該聊的事兒。”
時淺深深看了她一眼,伸手撈過一旁的酒杯,與她碰了一下,然后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痛快,姐就喜歡跟你這樣的女人交朋友,干凈利落,不嬌柔,不做作。”
時淺扯了扯嘴角,可,她不想跟她交朋友啊,如此精明的女人,她怕自己被她賣了。
“你不想跟我交朋友?”葉千珞蹙眉問。
時淺露出了一抹牽強的笑,訕訕道:“我一個人獨來獨往慣了,不過你愿意跟我交朋友的話,我也是樂意的,但,今晚的事情還望你不要插手。”
葉千珞聳了聳肩,提醒道:“管你的閑事對我沒什么好處,我只不過是把你當朋友,想提醒你兩句,駱姬兒的父親駱天王在道上混得開,許多大佬都買他的賬,如果他女兒在這兒出了事情,你很難脫身,一個女人而已,隨時都能教訓,干嘛非搭上自己的命?”
時淺微微斂眸,淡淡道:“多謝,不過今日這場教訓,我給定了。”
“只是教訓?”葉千珞眉梢微挑,“我還以為你想直接殺了她呢。”
“借你的話,殺了她我不一定逃得出去,明知前面是死路還往上面撞,你當我傻呢?”
“呵,理性的女人果然可怕,說說吧,你想如何教訓她,姐幫你一把,如何?”
時淺有些無語,這女人是自來熟么?
開口閉口姐姐姐的,還真當自己是姐了?
“你真想幫我?”
“廢話,我葉千珞向來喜歡管閑事。”
呵!
的確!
一眼就看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