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下意識后退了兩步,頷首道:“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至于是否準確,那就不知道了。”
占冽瞪了他一眼,大步朝停車場走去。
阿生眨了眨眼,額,都這樣了還去啊?
這不存心給自己添堵么?
……
一輛低調的轎車緩緩駛入郊區,最后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館外面停了下來。
占冽偏頭望向身旁的阿生,眼神冷漠。
阿生摸了摸鼻子,轉頭望向自己的小弟,催促道:“趕緊去打聽一下時小姐住……”
說到這兒,他突的閉上了嘴巴,人家隱藏行蹤來到拉斯維加斯,哪會用真實姓名,他讓小弟去問個毛線啊。
“我,我這就打電話給匯報情況的暗探,問問時小姐在哪個房間。”
占冽冷睨著他,淡聲道:“我有要你問她哪個房間么?”
“那,那你想問什么?”
“問華梟是不是跟她在一個房間。”
阿生:“……”
行,問,他問,總行了吧!
剛掏出手機,身邊的男人又補充道:“問清楚這個之后,隨便問問她在哪個房間。”
阿生抽了抽嘴角,艸,繞了一圈,不還是回到這個問題了么。
通話連接成功后,阿生壓低聲音詢問了他剛才提出的兩個問題,得到答案切斷電話之后,他正準備給占冽匯報,身旁的男人卻道了一句:“不用問了,我已經知道她在哪個房間。”
阿生風中凌亂了,尼瑪,他都已經問了問了啊。
旅社二樓東南角一個不起眼的窗臺上,正站立著兩抹身影,一高一低,不難看出是一男一女,雖看不清對方的五官輪廓,但,占冽十分肯定那就是時淺,還有……華梟。
一個是他兄弟,一個是他女人,他怎么可能會認錯?
看著賞月閑談的二人,他下意識蹙起了眉頭,這幾天,他一直擔心她,不管是她的身體,亦或是她的感受,他都十分憂慮,可,沒想到這女人全然不在乎,還有心情跟其他男人在這樣一個滿天星辰的夜晚談笑風生。
“走吧。”他淡聲開口命令。
“走?”
折騰了個把小時,就為了過來看兩道背影?
呵呵,女人究竟是個什么神奇物種啊?居然能將一個男人改變得如此徹底。
轎車揚長而去,于這個夜晚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窗臺前的男女卻齊齊轉過了頭,目光落在了車輛曾停靠的位置。
“你怎么知道他會來這兒?”時淺狐疑問。
華梟挑了挑眉,饒有興致的答:“我跟他多年兄弟,對彼此的脾氣性格了解幾分,他得知你的落腳點后自然是要過來看你的,當然,他得知你跟我在一塊兒更是要過來看你的。”
時淺不禁失笑,問:“你拉我到窗前做樣子,就是為了膈應他?”
“那當然,他讓你不高興了,我就讓他十倍還之,我來你房間之前沒有開房,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雖然他相信你不會與我發生什么,但,我敢肯定他今晚睡不著了。”
時淺被他給逗笑了,提醒道:“華梟,你跟我以前所認識的不一樣了,如今的你,心思壞了許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