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她深入探查時,又只能觸及到一片迷霧,不錯,他的雙眸就想一層層迷霧一般,恰到好處的掩飾了眼底深處真實的情緒。
“時小姐這般深情的凝視著我,若是讓占三少知道了,我這暗門,日后怕是永無寧日了。”
“抱,抱歉,我只是感覺你的眼神有些熟悉,一時忘了身份,還請門主不要怪罪。”
烈擺了擺手,踱步走上了臺階,重新在沙發上坐定后,淡淡道:“退下吧,占三少的用心良苦,但愿你能理解。”
這番話,讓時淺更加肯定占冽私底下找過門主,請門主出面周旋,替她擺脫這場暗殺任務。
退出去的時候,時淺再次抬眸看了臺階上的男人一眼,心底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竟越發濃郁了。
可,他的聲音,他的眼神,他的一舉一動,并不能讓他與自己熟悉的某個人重疊在一塊兒。
……
晚上,時少正在醫療室內與忌少商量如何對付k先生,這時,外面傳來一陣直升機的嗡鳴聲。
時少迅速起身,走到窗前一看,蹙眉道:“有幾架直升機盤旋在半空,會不會是k先生……”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因為他看清楚了機身上印刻著的兩個燙金英文字母。
‘ng’
南宮!
“是南宮家族的專機,難道是葉平安過來了?”
忌少撐著床板站了起來,有些艱難的走到窗邊后,抬眸朝外面的夜空瞄了一眼,肯定道:“確實是葉平安的專機,他來了也好,你的壓力減半了。”
話落,他重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時少皺了皺眉,斥道:“那小子是嫌k先生不知道你在這兒么,弄如此大的排場,不出幾個小時,那些刺殺你的人,想必個個都往這兒擠吧,他到底是過來幫你的,還是過來害你的?”
忌少不以為意,平靜道:“他囂張慣了,不過,出事倒是有分寸,放心吧,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保護我,他不會這么張揚的。”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懟了幾分鐘后,醫療室的門被推開,一抹修長的身影走了進來。
十二歲的少年,已然脫了稚氣,舉手投足間,有了上位者的氣勢。
“我靠,才大半年不見,你怎么就將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忌少一記冷漠掃來,嗤笑道:“讓你試試這無解的毒藥侵蝕,你怕是還不如我,如果是過來廢話的,那么滾吧。”
葉平安剛想反駁,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突地劃過一抹狡黠,陰陽怪氣道:“前段時間跟我老子去了一趟云城,小爺我什么都不感興趣,獨獨對衛家那襁褓中的嬰兒感興趣,小女娃子,長得賊標致了,雖然我比她大了十二歲,但,小爺有權有勢還多金,到時候老牛吃嫩草也不是不可能的。”
時少笑了笑,不著痕跡的退到了安全地帶。
衛家那襁褓中的嬰兒,貌似是忌同父同母的親妹妹,當著人家親哥的面說日后要禍害人家妹妹,不得不說,葉平安就是葉平安,至少他不敢在忌面前開這種玩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