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占冽呢?也會產生敬么?他是占氏的掌權者,你又是占氏娛樂總公司的簽約藝人,從職位上來說,他是你的頂頭上司,你會敬他么?”
“啊?”時淺不解的望著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烈勾了勾唇角,耐著性子重復了一遍,“怎么樣,魅武士還需要本座重復第三遍么?”
“不,不用了。”時淺再次后退,恭敬道:“我與占三少自幼相識,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孩童,手中沒有權利,所以不存在敬意,不錯,他確實是我的頂頭上司,但,僅限于工作,私底下,我可以跟他做朋友,甚至可以把他當成知己,因為外面沒有暗門這么多森嚴的規矩。”
烈笑了笑,心情貌似挺愉悅的,這讓時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呵呵,她從來沒看透過這個男人。
“我想,我會吃占三少的醋。”
“啊?”時淺一臉懵懂的望著他,那呆愣的表情,徹底取悅了對面的男人。
‘哈哈’
爽朗的大笑聲傳遍了整個大堂。
時淺越發郁悶了,她真的摸不透這家伙的心思啊,好好的,怎么就笑了么?
“門主,如果您沒有其他吩咐,我先退下了。”
“等等。”烈開口制止了她,“我是為這次暗殺任務而來的,聽聞k先生買兇殺獵鷹少主,此事不容小覷,接下來有我親自指揮這個任務。”
時淺的眼底劃過一抹愕然,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他,暗門門主向來不親自執行任務的,如今他一反常規,她不得不起疑。
“門主是不相信屬下的能力么?”
烈微不可聞的輕嘆了一聲,踱步走到大堂門口,正對著光負手而立,悠悠道:“這件事關乎到獵鷹與暗門未來的相處,本座不得不謹慎處理,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由我親自來執行這個任務比較合適,也彰顯了我對k先生的達成長期合作的誠意。”
時淺微微斂眸,眼底劃過一抹復雜,暗門門主突然出現,攬下了所有的事情,對她而言,是再好不過的,可,這其中究竟隱含著什么,就有待考究了。
難道,是占冽聯系了門主,讓他從中周旋,助她脫身?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就明白他發的那四個字是何用意了。
‘別怕,有我!’
看來他已經將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那這次暗殺,還需要我參與么?”
烈緩緩轉身,背著光靜靜的望著她,幽暗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視了幾圈之后,這才淡淡道:“你在右掌事面前下了軍令狀,這時候退出去,難免會受到慎刑堂的制裁,即使是我,也免不了你的罪責,明白么?”
時淺微微頷首,恭敬道:“屬下明白,這個任務不太適合屬下去完成,若是由門主親自指揮,必定會事倍功半。”
烈踱步走到她跟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冷漠道:“這段時間,你先待在我身邊吧,等我處理好這件事情之后,再帶你去暗門總部領罰。”
時淺壯著膽子抬眸,與他目光相撞,不知怎的,她總感覺這雙眸子十分熟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