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淺不再多說,從占紫陌手里接過注射器之后,將針頭扎進了南宮渝手腕上的血管里。
取了幾十毫升的血之后,又將其推進了占冽的胳膊內。
“怎么樣?好些了么?”
占冽大口喘氣,失笑道:“哪有那么快?你們先出去吧,紫陌,你幫我找一個城堡內的男傭過來,最好是昏迷著的。”
小丫頭眸光一亮,“干壞事兒啊?okok,干壞事我最在行了。”
“貌似也很適合我。”南宮渝附和道。
時淺自動屏蔽,率先走了出去,她都有些替那下藥之人悲哀了。
你說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上了這么兩個混世魔女,她們的輝煌戰績,連她們老子都佩服之至。
幾分鐘后,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雙鬼祟的眸子透過門縫打量著室內的情況,見沙發上的男人一臉痛苦的坐著,雙眼緊閉,薄唇緊抿,她這才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
踱步走到沙發旁之后,她附身輕喚了一聲‘三少’。
對方沒有回應,炙熱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徹底證實這男人的確已經種了迷藥。
“三少,是不是很難受啊?要不要我幫您緩解緩解。”
男人倏地睜眼,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往沙發上一甩,緊接著,整個人也跟著貼了上去。
“你是誰?”
“我,我是都市傳媒的當家花旦,王茜。”
王茜……
占先生瞇了瞇眼,是他判斷失誤了?對他下藥的不是時家那女人?
“王茜----”占冽細細品味著這兩個字,趁她對自己上下其手之時,一掌橫劈在她脖頸上。
身下的女人來不及喊痛,雙眼一黑,直接昏死了過去。
占冽一臉嫌惡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褶皺的衣物之后,對著外面打了個響指。
房門再次被推開,兩黑衣保鏢架著一昏死過去的醉漢走了進來,“三少,這就是您命屬下安排的人。”
“嗯,將他扒光了與這女人扔一塊兒,對了,她也得扒光,一件不剩。”
“是!”
占冽沒有多做停留,踱步走出了休息室。
回廊的拐角處,時柔隱在一顆巨型盆栽后,眸色暗沉的望著那間被人推開房門的休息室。
當她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從里面走出來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怎么可能,那男人應該已經種了迷藥啊,怎么還生龍活虎的?
這中間,到底出了什么披露?
目送占冽離開后,她站在原地又等了片刻,當她看到里面走出兩個黑衣保鏢時,她才不得不承認行動失敗了。
“真是個賤骨頭啊,好好的當家花旦不做,偏偏跑過來勾引三少,現在好了吧,不但娛樂圈的地位保不住,估計還得遺臭萬年。”
“是啊,近來追求三少的女人,手段可真是層出不窮啊,我還真是佩服那些女人,為了個男人,機關算盡,不惜出賣自己的節操,到最后弄得身敗名裂,值么?”
“噓,這話也敢說?你找死是不是?”
時柔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在她來之前,已經有女人進去了?而且還被占冽抓了個正著?
怎么可能?</p>